“冯萃英呀——”朱国藩声音也呜咽起来:“咱们举行婚礼了,你现在就是我的妻子了,我对你的爱生死不渝。从今以后谁也不会把咱俩分开。也免牛郎织女之苦。”完就听“嗞——”一口喝干。
冯萃英惨叫道:“国藩——,是我害了你呀。”
玉花听到了喊声,忙跑过来敲门问:“玉红姐咋的了?”
屋内没有声音,过一会儿,玉花刚想推门,忽听到了歌声: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
歌声中带着哭泣,听了令人感觉十分凄惨。
玉花自语道:“头一次听她唱的这么投入。感情都唱出来了,比我唱的都好。”
玉花走后,冯萃英:“国藩,刚才我为你唱了首歌,此时此刻,玉花唱的投入,我自个儿也感觉唱的好。以前她从没我唱得好的。你别自己先喝,咱俩一块喝交杯酒。”
朱国藩有气无力地:“萃英,先喝是我对你最衷心的表白。今你唱的确实好,我是听了这歌,才找书看到了这个故事。写歌词的人叫柳永,他死时,也是在窑子里的,很多有名妓女都凑钱安葬他。他心仪窑姐谢玉英为他披麻戴重孝。因为谢玉英对他的思念太深了,不长时间也因思念柳永死去。啊,太巧了。她叫谢玉英思念而死,你叫冯萃英比她更勇敢。萃英,我虽然没有柳永的才华,命运确安排我和柳永一样死在窑子里。不会有人给咱俩安葬。即使把咱俩都扔在乱尸岗上,我也不会后悔。因为,咱俩的灵魂已经溶合到一块了,谁也不能把咱俩分开。咱俩都不要哭,都不要流泪,平平静静度过七月七。让任理堂永远记住这个日子!七月初七!”
冯萃英平静了:“国藩,会有人记得咱俩的。会有人给咱俩同葬的。我相信玉花会的。任理堂一定会遭到报应的。国藩,我把咱俩的事写了一封信,托玉花寄到我娘家了。”
朱国藩:“玉花能不能看呀,她要是看就完了。”
冯萃英:“不能!有好几了。玉花从来没提这事。放心。国藩我肚子难受。”
朱国藩平静地:“我也是,咱俩躺到炕上。”
任理堂见玉花在门口听声,过来问道。“玉花,你在那干什么呢?”
玉花忙跑过去:“有事吗?”
任理堂:“那子走没走?”
玉花:“没呢。我听玉红唱我教她的曲,唱的比我唱的还好听。让他俩好好地呆一阵子。”
任理堂还是不放心地:“你看着点,差不多就把这子撵走。妈的,遇着这么个死心眼儿。都给赎走了,我这窑子还开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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