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向斋没笑正儿八经儿地:“这才是顺才的财,也是发财的财。”
众人一时不解。
张东旭发话了:“不错,就是宋专员来了,寒山才发的财。这其中有何关系。”
乔向斋:“宋顺才!送顺财儿。有何难解?两层意思,郑老寒是因为宋兄来了,才能顺顺当当发大财。”
宋顺才:“向斋非常风趣,我这次来送给寒山一点礼物——大豆、高粱各一百火车,都发到。”
众人皆大笑:“真让向斋兄中了。”
乔向斋微微一笑:“这就对了,如此横批也有了‘寒山发财’。”
众人又笑:“太贴切了。”
待众人笑过之后,宋顺才问玉花:“寒山还没娶你回家?”
郑庆义:“正准备呢。玉花是掌盘了,也不在一两的,我还得回家禀告一下。再,我在楼后整个四合院,房子刚盖完,里面还没装完。”
宋顺才:“我又没问你,玉花咋。”
玉花满面笑靥地:“大哥,真难为你还这么惦记我。你放心,寒山不会忘了我的。”
宋顺才:“好!只要日子定下来,就去信儿告诉我,我一定来参加你们的婚庆大礼。”
乔向斋:“寒山娶玉花,不大办都不行。我还有一个疑问。”
贾正谊在一旁问道:“玉花有啥疑问?”
乔向斋:“瞎扯,跟玉花没关系。顺才兄表字梅亭。”
宋顺才点点头:“正是,这有啥疑问?”
乔向斋:“寒山,寒山。松泉来了没有?”
郑庆义:“捐税局要搬到四平街新市场,他忙得不可开交。哎,你提他啥意思?他可不是不来,礼头就送到了。”
乔向斋笑道:“想歪了。我是,先有松泉,这又来了梅亭。‘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岁寒三友还差一友。何时齐集寒山?”
初时,没有人听明白,过了一会儿,大伙都哈哈大笑起来。
郑庆义:“向斋兄,你真会联想。那,没能跟梅亭兄喝上酒,这回你得跟梅亭兄好好喝喝。”
乔向斋:“那当然。梅亭兄,我们都和寒山拜过把的。等有时间,咱们这些兄弟重新再拜拜,如何。”
宋顺才:“向斋兄的提议好。”
郑庆义又把贾正谊介绍给宋顺才:“这也是我的盟兄,没有他的帮衬,这些年我是难过的。三泰栈经理贾正谊,字伯谦。”
宋顺才握着贾正谊的手:“寒山交的都是实在的哥们。今是第二次见面,头回生,二回熟。看来,你我是一样的,都是寒山大老客呀。”
贾正谊笑道:“宋专员挺风趣。那没缘喝酒,今,我可是得强拉你喝哟。”
宋顺才笑道:“我和寒山海喝的事,哥儿们都知道,那我可是丢了丑。但今,就是丢丑,我也跟诸位兄弟好好地喝。不枉我结识寒山的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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