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庆义说:“马龙潭支持尹知事还不图报难能可贵到时候的时候我当尽快就教。不知道他住中国街还是北站?”
刘松泉:“他在北站有公馆是个两层小楼不过好象常住中国街。”
郑庆义:“北站他有公馆干嘛住中国街呀?对了尹知事给他四号地不是没要吗?”
刘松泉:“你呀就顾自个的事了连马老爷子到北站任职都不知道。你想人到北站了中国街的事他能不惦记吗?那可是他大力支持的创举呀。给不要买总是可以的吧。自己在中国街买了四号地圈了个大院。人称马家大院。”
郑庆义:“奇怪四洮、四通全通车光伙计就有数千。虽说商铺少些可见着的也都是自己手下人。”
刘松泉:“他不但自己建大院见中国街商民增多孩子们没处上学又出资建了小学校。所做善事多了去了。”
郑庆义:“如此说来我该快点去拜访他了。来!三位哥哥我敬你们一盅。”
乔向斋:“寒山现在是名声在外了。想想你出号才几年啊。”
张东旭:“可不是当年我劝他多少次就是不听。非得跟东家闹掰了才想出号。”
郑庆义摇摇头说:“闹掰了只是个引子。打心眼里我没真想出号。事赶事赶上了。我弟来加上交易所亏空大。”
乔向斋:“听说方明瑞给你算过卦?”
郑庆义:“我也是风闻不知内容。”
乔向斋:“如此说来这就是命。出号早了也没用。晚了就错过和宋顺才认识的机会。还是寒山有这个命。来来喝酒。”
众人都喝干了后贾正谊又说:“向斋兄说‘寒山有这个命’。我到是想起和岛村喜久马论道的事来。那天看似好高兴说啥:‘郑老寒发展的好不好就看谁能为他提供更好的环境。’”
张东旭:“有点意思不论茶论起道来。”
乔向斋:“你又跟他论‘中庸之道’了。”
贾正谊说:“他问我中庸之道该作何解?我说‘不偏之谓中不易之谓庸。中者,天下之正道庸者天下之定理。所谓执两用中过犹不及。万物并育而不相害道并行而不相悖’由此达到‘施诸己而不愿亦勿施于人’。我说了半天看岛村那德性是明白装糊涂还是根本就不明白。我不管了直接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们日本人硬性阻止建四平街新市场就是强施于人。不符合中庸之道。’说到这儿我想起他说日满一体的事来我就直言不讳:‘你们日本人奉行的是武士道精神而我们中国人是中庸之道精神。道相悖何能一体?除非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郑庆义忙问:“岛村跟你发火了吧。”
贾正谊摇摇头:“他不但没发火却跟着说:‘是该走中庸之道。’”
乔向斋:“论茶他有自己的一套解释。论道他还没想明白。”
郑庆义:“管他论啥。现在咱先论喝酒!来——干一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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