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走!”
“师父.......荷儿走了,你再也不用.......被人笑话了.......”温柔的耳语一经飘出,她便碎成点点星光在他怀里飘散,漫天飞扬,随风消逝.......
长余大口吸住一口气,惊慌地睁开了眼,从床上立起来,冷汗几乎打湿了单薄的衣服。伤心,悲痛和眷恋像是深山中的洪钟一声一声交织激荡在心中,久久不散。
“你醒了?”
身旁的人倾身凑近,长余有些晃神地侧头,一把抓住伸来摸她额头的手,拧了眉,“你是不是又对我的记忆做了手脚?”那里面的人她根本就不认识,怎么会......再次梦到这种事?
沉易怔了怔,顺手弹了她额头一下,“发什么神经?我哪有什么本事把你的记忆做手脚?你.......不会是做了什么噩梦吧?”
沉......沉易?!
长余摸着额头的一点痛,总算清醒了一些,看着沉易,又扫了周围一眼,是沉易的房间,小白又回到沉易身体里了?
看着长余恢复了一些神智,沉易这才递给她两片感冒药和一杯温开水,“把药吃了,这是最后一次了,刚才你不知道你发烧到多少度了。”
“发烧?”长余摸了摸自己的脸和手,体温的确还有点发热,转而又想起什么,匆忙撩开被头,摸着自己心口处,平平整整,毫无痛感,也没有什么受伤后的痕迹,我去,刀伤完全没有了,是小白帮她治好了刀伤吗?
骨戒幽幽闪了一下光,传来太上老君的声音,“是他用自己的灵力替长余小仙你疗好了伤,可是......”太上老君的话只说了一半,就叹息着淡了下去,像是有什么事在隐瞒着。
介于沉易还在旁边,她也不好分神问个清楚,只管是太上老君又犯了什么老年痴呆症。为了苏南夏的身体着想,长余勉为其难地把沉易手中的药片给吞了下去,药苦是苦,却没有青丘那只臭狐狸调的药苦。
沉易看着长余把药吃下去,静了几秒,用一种很怪异的口气跟长余道了声喜:“南夏,恭喜你这次竞选角色成功,得到沈朴新剧的女一号角色。”言语之间虽是诚心实意地祝贺,可也掩饰不住那难以逃过长余法眼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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