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听着赵都伯的话,而注意力全在手里卷宗上,就一张纸的内容,上面画着一个头像,看样子应该是我,写着生与4999年7月29晚9点,其父刘启武,原居住信阳郊外,后来因为河渠浇灌稻田问题和相邻纠纷,措手杀了刘四,才上了天目山当山贼,其母刘梅,被刘启武抓上山做压寨夫人,后生下刘浪,5011年6月末,正阳县县尉发兵剿匪,其父其母死于山寨,刘浪为官兵抓获,在正阳县酒楼做小厮,14岁时将酒菜洒在来正阳察访的竹马太守身上。太守走后为讨太守欢心,正阳县令将刘浪打入大牢,后酒楼掌柜花钱使其免于牢狱,为躲祸事,送其从军,在驻扎于精灵神国交界处的威北将军马蒙将军后军,刘琦曲长所部牧守边疆。后为诱敌深入,刘琦所部全军覆没,曲长战死,独刘浪存活,返回途中杀死精灵神国天才骑士马修斯·布洛克,后被陈言伍长率领的斥候队捕获,经过陈志校尉决定,送与黄飞曲长前锋营,黄飞曲长将其充入配军,现在王富贵伍长手下。
到这儿就没了,简洁明了,刘浪好歹知道了自己的来历,现在看来是魂穿,而不是身穿了,(毕竟一直没有照镜子,也没有去过水源,看不到自己长相)这样也好,不用费心考虑身世问题了。
看完手中卷宗,刘浪抬起头对着赵都伯说道“都伯,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从乱葬岗上醒来,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事儿赶事儿的赶着我走,我到现在身处何处,还不大清楚,自己是谁还是刚从您给我的卷宗上了解的,其他的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您看我这伤还是今天刚包扎的!”说完就定定的看着赵浩都伯。
赵都伯围着刘浪看了看其身上裸露出的青紫瘀伤喊道“赵才,去把刘老头找来。”
帐外赵才应了声,就听见脚步声远去,不大会儿,就领着一个形容猥琐头发花白但是看面相最多40岁的男子进入军帐,猥琐男子一进来就对着赵都伯连连作揖“都伯您找我啥事儿?”
“来这是新来的,你的本家,叫刘浪,他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这配军营也没有道人、僧侣,你也会看个病,给他看看,怎么回事儿!”
“是是是,我这就看看!”说完转过身围着刘浪转了一圈,不时捏一下流浪身上淤青的地方,转到流浪身后撩起头发看了看,又摸了摸刘浪脑袋,再问过刘浪醒来后经历的事情,转过身对着赵都伯说到“都伯,小人知道原因了,这位兄弟本就身体有伤,醒来后还看到同伴尸首分离,受到惊吓,丢了魂。”
“哦?那你的意思是被吓的?那什么时候能好?”
“这小人医术不精,也拿不准啊。”刘老头满脸惶恐地说到。
“行了行了,你这名字起的真好,刘庸,真是个庸医!”说着摆摆手,示意刘老头下去。
刘老头看到都伯摆手,赶紧低头躬身退了下去,也不知道刘老头为什么这么畏惧都伯。
“你也下去吧。”
“是!”刘浪得到指令,学着前边看见的抱了下拳,转身走出帐篷,帐篷门口的赵才见他出来点了个头也没说话。
刘浪也不愿自讨没趣,想了想,向着校场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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