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击发了,可是那箭却在离弦之后,生生止住了。
那箭,完全陷入了那斗篷竹竿手密布周身的护体弧形气机之中,一动不动,旋即寸寸崩碎。
然后,那斗篷竹竿手屈腿,伸手从自己小腿肚里抽出一根笔直锋锐的尖锥,一下子就扎进了那暴箭客的头颅之内。
尖锥拔出,暴箭客倒地毙命,简单粗暴。
难道那暴箭客当真就只会射箭吗?手头一点武力也没有?半点不反抗?
当然不是。
在那一刻,旁观者清的人们,都是真切看到,那斗篷竹竿手周身笼罩的护体气机,在那暴箭客出现在自己身后的那一刹那,就像是一堆堆透明的的烂泥一般,轰然透体而出,缭绕在其周身,将那暴箭客完完全全“瀚”在了其内,根本动弹不得。
那暴箭客的布置,也是当真阴险狠辣,人们都知道,善射者诡,却不知道这暴箭客的诡,他究竟是如何布置的。
但这并不妨碍人们兴致盎然地看完这场免费的热闹。
“天呐,那人体内气机,究竟累积到了一种怎样的恐怖程度?自始至终半点力竭的感觉都没有,这还是人吗?”
“一竹竿爆头、一竹竿洞穿胸膛、一竹竿连人带马拍碎大戟士,一竹竿激射而出裹挟气机如同倒瀑轰碎漫天箭雨……这年头,竹竿这么好用?”
“是啊,难道‘不怕短粗,就怕细长’这句话……也适用于……武器?”
“傻逼,那是人家体内真气足够充盈,一力降十会,你真以为什么人都能耍竹竿了?”
“我就说嘛,这苟有德今晚要饮恨当场,那可是提督境界的猛人!”
“提督境又怎么样?很猛吗?要是放在其他地方,那确实一等一天下有数,可是放在这北大荒困兽台……哼哼,你觉得够看?”
“对,是这样,不一定,或者说,那苟有德没那么容易死,两人间谁死谁活还不好说,那竹竿手很强,又如何强得过困兽台一堆执事者?谁不知道困兽台乃是咱北大荒的坐地虎,那人即便是过江龙,又如何能教这头老虎低头?”
“而且你看那人会像是过江龙的样子吗?困兽台五大战台,哪一个战台的擂主那不是真正的猛人?他能强过这些人?”
“你是说,这苟有德会请困兽台的执事或者擂主们帮忙?”
“那不然咧,你以为在看着自己请来的打手全被人干掉之后,人家还稳稳站在那里,真的只是单纯装逼啊?肯定是有凭仗的么……”
“也是,这一场没有发生在战台之上的厮杀,早已经违背了困兽台立下百年的规矩不说,单单那人一人一杆杀无赦的姿态,就足够让人不爽,那斗篷竹竿手自己把自己放在困兽台的对立面了,像是来砸场子的一样。”
“正是如此!”
“可是那竹竿手好像并不惧怕的样子,依然摆出了那般作态,是他傻吗?”
“是你傻!傻子能练成这么强的武功?”
“那这么看来,那斗篷竹竿手也有所依仗咯?”
“这么来看……怕是呢!”“他朝苟有德走去了,看看苟有德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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