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头上插着一支簪子,簪头是一只振翅欲飞的优雅大鸟,大鸟的翅,就像女子的黑衣,飘逸,灵动。
最好看的还是她的脖子,比雪还白,修长如鹅。
鹅的胸脯是瘪的,但是女人的胸脯是饱胀的,便是飘逸的黑衣,都掩盖不住那种喜人的饱胀,看上一眼,就会令人不自禁的想到而且似乎感觉到黑色衣衫下的那种柔软,那种温暖。
这女人并不漂亮,但是那种高傲的气质,却逼得人心生惭愧。
在其身边,一个浑身肌肉虬结、身上竟缠着成年人大腿粗细的一根巨大铁链的光头壮汉,咧着嘴巴看着她,待得女人停止了踱步睁开了双眼,光头壮汉将目光从女人的胸脯上移开,看着她的脸,说道:“连你都感应不出来?”
“说了嘛,很模糊!”女人毫不在意光头壮汉的眼光,自顾自走到凉棚边缘,抓起那张摆在简陋木桌上的猩红面具,低下头细细把玩。
“老大说,那人……比他表现出来的还要强,要不要我去试试看?”
那光头壮汉也从腰侧抓过别在自己腰上的那张面具,面具之上,惨白底色之上以浓墨重重勾画了粗-硬的线条,看起来十分凌厉。
光头壮汉跃跃欲试。
“老大让你过来,是怎么个说法?”
“他说让我听你的。”
“他觉得我搞不定?”女人抿嘴,微微皱眉。
“不是,老大是怕你受到伤害嘛,他舍不得……”
“呵呵,我会受到伤害?”女人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冷笑一声,说道:“那人确实是比表现出来的要强,我也看出来了,但是那又怎么样?我照样砍他,你信不信?老娘作为四方困兽之一,坐镇一方……”
“老大说了,如果你这么说的话,让我告诉你,那人身上煞气很重,像是身经百战……”
“别跟我说这些屁话,耳朵都长茧子了。”
女人摆手不愿听。
光头壮汉垂手站在那里,将才拿起的面具别回腰上。
“你别闷葫芦一样的好不好,老大还说了什么一次性放出来行吗?我真是服了你,这样怎么讨媳妇儿啊……”
光头壮汉咧嘴呵呵笑了一下,说道:“老大还说了,如果你做决定的时间太长,就让我问问你,是不是看上那个斗篷竹竿手了。”
“他妈的他是有病吧?我朱雀是那种人?”女人大怒,唾骂出声,挥起拳头重重擂了一拳身边的木桌,怒气冲冲负手开始再次踱步。
光头男低头,原本裂开的大嘴巴像是才夹断了一坨屎的屁-眼一样闭合了起来。
女人忽然停止了气势汹汹的踱步,狐疑地看向光头壮汉,然后歪着头仔细地大量了一番,说道:“玄武,你确定这句话是老大说的而不是你说自己说的?”
“嗯……嗯……”光头壮汉低着头,绞着手,细弱蚊蝇地应了一声。
“哟呵,可以啊玄武,会动心思了啊……”女人重重一拍壮汉,满脸赞叹,“你早点开窍么,还用得着去学什么金刚经么,现在早他娘是个老手了,还会连处儿都没破……”
看着壮汉,女人叹气摇头,“可惜了可惜了,一杆老枪,几十年了,毫无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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