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杀,砸扁这小虫子!”
时间宝贵,这两人上台,没有什么交流,就展开了厮杀。
轰轰轰!
铁钎男光着脚,大踏步奔走,手中乌黑沉重的大铁钎轰然挥出,带动着其身形一旋,整个人高高腾起,而后铁钎高举,对着门板男当头轰下。
身高体壮的门板男没有闪避,狞笑一声,手中雕花门板高高举起,像是一面巨大的盾牌,轰然对上那砸落的大铁钎。
轰!
气浪席卷。
门板男一手擎门,整个人犹如门神一般,纹丝不动。
那铁钎男手中铁钎却弯曲了,踉跄落地。
乌黑沉重的大铁钎在宽厚沉重刚硬的门板面前就像绣花针一样不堪一击。
这当间,门板男已经伸出手来,一把探了出去,一把揉住那震骇无比的铁钎男胸膛上的衣衫,将之整个狠狠提起,然后重重往地上一砸。
轰!
那铁钎男整个如同沙包一般,被轰在地上。
“喝啊!”
门板男一声怒喝,粗壮犹胜纤细女子腰肢、恐怖到了极点的左臂,高高举起雕花青铜门板,重重砸落。
轰隆!
炸雷一般的巨响轰然爆炸开来,那一刻,整个地面似乎都颤了三颤。
战台之上,原木炸裂,木屑飞溅间,滂湃气浪席卷开来。
铁钎男却没死,在青铜门板落地的一瞬间,他打了个滚,险之又险地避过,却被震得大口咳血。
“不堪一击!”
门板男狞笑。
或许是被打得惨了,那持着弯曲铁钎的人,居然有回光返照的表现,怒吼一声,猛然站起,嗡的一声,沉重的铁钎轰然被他甩了出去。
空中惊荡起一阵风。
那铁钎明显是被灌注了气机的。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熊罴一样狂猛无匹的门板男怒吼一声,竟然放弃防御,任由呼啸而来的铁钎砸在他裸露的胸膛之上。
铿……
铁钎像是小娘子的小拳拳,落在门板男的胸膛上,然后弹飞了出去,掉在地上。
门板男拍了拍胸膛,像是挠痒痒一般。
登时全场鸦雀无声,旋即惊呼不已,倒吸凉气的声音四处响起。
“太霸道了!”
“额的娘咧!”
便是杨山海武国利等人,都看得一脸铁青。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咱北大荒招不到捕快了,街头那些随时随地发生的殴斗厮杀,现在看起来都像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这他娘,还是人吗?”
“就算是硬功练至出神入化,也禁不住这么个打法啊,那铁钎男最后一击,看似无奈之举,其实是包藏祸胎的,那铁钎明显是灌注了气机的,就算是狂怒的老虎也要被那扔出去的铁钎砸碎脑袋的吧?”
“真为自己的职业前途感到忧伤……”
听着几人垂头丧气的话,姬正腾不禁有些好笑。
武夫与常人,其间差别犹如云泥。
而武夫与武夫之间,不同境界的武夫在一起,其间差别也犹如云泥。
海阔心无界,山高人为峰。
没有步步登高,是看不到那一重又一重“趣”与“理”的武道风景的。
那门板男,看似狂猛无匹,可是真要厮杀起来,有很多武夫有的是办法去对付他。
场间,铁钎男似乎也愣了,可是这一愣神就让他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门板男像是一头猛兽一般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他的一只脚踝,而后将之整个狠狠抡了起来,往地面砸去。
轰!
轰轰!
门板男将那铁钎男狠狠往地上抡动了几下,直砸得原木战台轰轰作响,几乎要倒塌开来。
看客们才从惊讶中缓过劲,见到这一幕,顿时爆发出直冲云霄的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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