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晓在太和殿内盯着宫女们清洗完太和殿,却是最后一个出太和殿的。她刚踏出太和殿的殿门,未料御靳霆便将她抵在门上,“我怎么不知道你白府中人除了舞刀弄棒,竟还会这急救之法?”
唐晓未及这一陡变,却也不愿服软,“父亲和哥哥们常年行军在外,免不得受伤,会这急救之法也是自然。”
御靳霆闻言放开了她,唐晓这才松了口气。她往四下一看,还好无人瞧见,她不欲再理会御靳霆,举步疾走。
“姑姑,你回来了?”
“嗯!”一回到房间的唐晓只觉得口干舌燥,一颗心更是七上八下的,她不断往嘴里灌水。
“姑姑,你很渴吗?”文竹见着唐晓这么拼命喝水,着实不明白。
“你不觉得今天很热吗?”
文竹听着唐晓的话,忍不住看了看外头的天气,今天阴风阵阵的,不见阳光。
“对了,小雀呢?”
“哦,小雀还在清点库房的货物呢。这乾堂宫进进出出的珍贵物件委实不少,小雀不放心就亲自去盯着了。”
“你去把小雀给我叫来,我有话要交代你们俩。”
“是,奴婢这就去。”文竹放下手中的掸子朝外头去,不久就又兴冲冲地回来了,“这么快,小雀来了?”唐晓着实惊叹文竹这来回的速度。
文竹喘着气,“姑姑不是,外头有人找你。”
“找我?”这个点会有谁找她,不会是御靳霆吧,想到太和殿外那一幕,唐晓宁愿找个地缝钻进去也不愿见他。
“是苏太医求见。”唐晓一听来找的是苏太医,这颗心安分了不少,可是苏太医又为何找她?
唐晓走出房便看见苏太医站在院内,她朝苏太医走去,“苏太医,这么晚了你找我所为何事?”
苏太医围着唐晓转了一圈,唐晓不明所以,“苏太医,你这是干嘛?”苏太医突然发现唐晓腰间挂着的香囊,伸手便摘了下来。
唐晓有些始料未及,随之有些恼火,“你这是做什么?请还给我!”
苏太医将这香囊放在鼻尖闻了闻,像是确认了什么,遂将香囊又还给唐晓。“我劝你,这香囊还是不戴的好。”
唐晓被这么无端之举惹得有些恼火,现在苏太医又叫她别戴,唐晓拿回香囊转身就想回房。
“知道我为何日日给你送汤药吗?”
唐晓的步伐被打断,“不是因为我大病初愈,还需调理吗?”
她的身后是苏太医感慨般的笑声,“这皇宫果然是心思深沉之地,以你此刻的心思怎么能在这重重宫闱活下去呢?”
唐晓倏忽转身,“你的意思是……”她的心升腾起一股难以言语的不安感,她下意识地牢牢捏紧手里的香囊。
“若是不想终身无后,要么扔了你手中的香囊,要么你可以一直拿着它,我会每日继续送来一碗滋补身体的汤药。”
苏太医语罢,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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