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李公公没有多做纠缠,这个李公公是太子身边的近侍,是要带她回长信宫吗?迎头差点踩着李公公,未料他突然停步,“奴才给五皇子请安!”
唐晓低头作揖,这挡路的竟是御靳霆,一进宫便能碰见他,还真是有够巧的。“李公公,本王要和你身后的人说上几句话,不知可否方便?”皇子的话,李公公不得不听,加之御靳霆还这么客气。
唐晓被带进一个房间,御靳霆的人守在屋外,屋内只有他们俩。望着他的背影,她的心开始不由自主地乱跳。
这就是当日宁愿和她一同深陷火海的人,她竟忘了,他是皇子,是她这辈子遥不可及的奢想。为什么偏偏对他这么在意?
“你真得要进长信宫?”她进宫,不也是他之所想吗?现在,却反复确认,又是为了什么?
“嗯!”
御靳霆依旧背对着她,道:“就算再次深陷险境,也不后悔?”唐晓自嘲笑道:“就算我在宫外,不也没少吃苦头。我一个罪女,只有这个皇宫才能让我光明正大地以望殊的名字活着,也许还能洗清我的罪名。”
“洗清罪名?”御靳霆倒吸着冷气,她看不清他脸上是阴是晴。虽不知白莘逃婚是确有其事,还是遭人诬陷,这皇宫却是她查明真相的唯一途径。
“殿下的恩情,望殊铭记于心!待日后,”唐晓正欲说下去,“你走吧!”御靳霆便打断了她。
“殿下!”唐晓心生惶惑,以往的御靳霆这个时候一定会和她谈交易,“趁本王还未改变决定,走!”最后一声走竟是有些动怒,唐晓不敢多做逗留,今日的他这般又是为了什么?
长信殿。
“殿下,望殊带到!”
重回这长信殿,往日书香环绕的太子书房,唐晓的心境却是如此的平静,不再有往日的波澜。“奴婢望殊,叩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子正襟危坐在上,放下手中的书道:“想不到,你竟是白将军的女儿白莘!”这话里却是猜不出个中情绪来,太子这是要兴师问罪?应该不会,既然是太子接她入宫,一定是另有打算。
唐晓装作很是害怕的样子,道:“还请太子赎罪,奴婢不是有意隐瞒身份的!”太子走到她面前,蹲下道:“抬起头来!”唐晓小心翼翼抬头,正对上太子如炬目光,赶紧又低下了头,“奴婢有罪,不敢冒犯殿下!”
“你的事,白将军已经和本王讲过了,本王既然愿意接你入宫,就不会再计较你过去的事!只是这长信殿,你恐怕是不能待了!”虽知太子不会为难她,将她逐出长信宫,她倒是没想到。
“这样吧,你就去浣衣局,从低位宫女做起吧。”从四等女官降到普通宫女,内心早已说不出喜悲,一切全凭主子的一句话。只是她还未见到宸姬,不知她过得怎样,便要离开长信宫,见面的可能更加微乎其微了。
唐晓站在门外等着,李公公在内头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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