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怎么打?”
“奇正相合,正面作战,一城一守,一土一争,尽所有力量阻挡日军进攻之速度,打纵深防御,然后,突击日军后方,利用国家巨大的地理优势消耗日军是唯一办法。”
神仙都听的点头了,他“拖。”
“对。”沈文浩终于眼中有了一些激动“拖,拖死日本,是我们唯一选择。”
我忽然茫然了,对于没有经历过战争残酷的沈文浩来,他当然不会知道这一个拖字将让中国付出怎样沉重的代价。
我问他“先生,你知道,打仗之中,要想拖上一,要死多少人吗?”
他怔住,呆呆的望着我。
我告诉他“忻口一战二十,损兵十万,一日之间便是战亡数千,伤者数千,把三百万国军都搭进去,又能抗的住几?”
他质问我“那便不打了吗?”
“不!”我强烈的反驳他“不是不打,正因为这样,我们才更要打,若要我中国亡,那就打到亡国灭种的那一,三百年来,中国已承受多少战争,这一次,就一并打完了。”
日军的炮火很猛,此刻正在猛轰北城门,炮战已经打了整整一,北门的士兵调动频繁,我们靠近西城,还不知道北城的情况,但是隐隐看到无数伤兵被运了下来。
晋军,是一支年轻勇敢且普遍具有基础教育,民风淳朴的百姓子弟,这支部队纪律严明,以保境安民为最高作战宗旨,这是一支有灵魂的部队。
单单忻口一战,晋军十几个师生生打光了十个,二十万部队打成十万,尽管卫立煌部守卫主阵地,但晋军之顽强作战其损失仍是中央军的五倍。
多少山西后生的血洒在这片土地上。
在我们围着沈文浩先生聊的时候,有两个人走了过来。
一老,一少。
老的穿着一身军装,脸上胡子麻茬的,长的很壮实,该有四十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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