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哥觉得自己不叛变那就真是傻了,就张穷现在的实力,谁敢跟他叫板啊,那是等同于不想活了,把子把张穷叫过来,说:“老大,这就是一误会,这是D哥自己人。”
把子给张穷介绍D哥。
这有什么好介绍的,张穷和D哥早就认识,张穷问把子:“嗯,怎么啦?”
把子说:“D哥,是这样的,D哥他爸和我爸在抗圈战争之中就是前线的战友,当时因为在珠穆朗姆山峰上被困,两个人为了取暖,抱在一块,睡着了,晚上身上结成冰棍,身体被冻在一块了,等抗战结束,两个人身体才在京都城切割开来。”
嗯!
张穷听着倒是挺有趣儿的,你这是要表达什么意事呢?把子主要是想表达:“我爸跟D哥他爸不仅仅是战友关系,而且还是朋友,胜过朋友的亲生兄弟关系,这不一次抗战,直接将两个人的身体都冻到一块去了么?所以说,就咱们这关系,今晚事情都是误会,那一定要就这样算了。”
张穷听了,把子也怪能扯的不是吧,那行,会扯也是一项很好的本领!既然你们愿意和平相处,我也同意!反正打与不打都是你们的事情,张穷回了一句:“可以,不过把子,你再说说你爸跟他爸的事情,我觉得可以拍成一部很好的励志抗战剧!”
把子心虚了,脸还红了,这都是自己瞎编的,张穷要问,要听,他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来瞎编几句,他鼓起勇继续说,“结果呢,在抗战结束之后,在京都城的时候,两个人身体被分开了嘛。”
把子说完,D哥立马在后面附和:“是是,就是,当然分开我爸跟他爸还感到十分不舍呢,呵呵呵呵!”
张穷瞄了这两个人一眼,“可以,你爸和他爸血管都涨在一起了对不对?连鼻子都一孔出气了对不对?”
把子看张穷一股嘲讽的味道,他脸上一阵一阵尴尬,D哥将手插口袋里抽出来,立马给张穷点烟,张穷挥了挥手,他身体不好,不能抽烟,没接,然而D哥笑着缩回手说:“穷哥,你永远只需要记住这一点,我爸跟他爸系铁就对了,你说就这关系份上,我们怎么可能会跟他,跟你们动手呢?”
张穷笑了笑,说:“也是啊,就你们老爸这玩意,抗战七八年冻一块,冻了这么久,要是条蛇,那也得冻成标本了,他们身体可真是结实。”
D哥和把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们不说话,张穷笑着继续说:“不错,既然来了,那都是客人,今天晚上我请客,请你们去夜夜天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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