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信中为袁婿深感焦虑,我也没料到他会突然学的这样坏。我即日就写信教导他,但是你们在家中不要过分显露痕迹。人之所以还稍微顾及自己的面子,是希望得到别人的敬重。如果人的骄傲、懒惰、粗鄙都被揭露出来,那么它就会索性不知羞耻,不管不顾,与正直的人结下仇恨,以后就会变得不可救药。
我家上下老少,对袁婿的礼貌都不能疏忽。他若是再不悔改,我将来或许会把他接到安徽军营中,请老师来教导他。对于世家子弟来,钱财不能太多,衣物不能太多,虽然都是事,但是奢侈浪费造成的影响确是非常大。
这段时间各路军事都平安。多将军赴陕西救援,沅弟、季弟率兵在金陵孤军无助,让人忧虑。湖州于初三日失守。鲍军攻打宁国,恐怕一时半会儿打不下来。安徽大旱,最近下了三大雨,人心才安顿下来。
谷子在长沙采买就行了,以后澄叔不必再为此牵挂。这一次不另给澄叔寄信了,你禀告他一声。此嘱。
同治元年五月二十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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