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瓷回了个微笑,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苍玺大约是没赵国镜子,定是没人告诉她,现在的苍玺脸色苍白,嘴角的血迹没怎么擦干净还留着些许。
“都出去吧”,傅瓷将托盘放在桌子上后,对着一旁的婢女说道。
在屋里伺候的这几个人听到主子的命令,都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给傅瓷行了个礼便出了房间,苍洱也拱手一揖后退出了房间。
苍洱退下后,傅瓷端起药碗,舀了一勺子药放在嘴边吹了吹,微微抿了一口,蹙了蹙眉。她叮嘱过孙大夫不要把药配的太苦,以避免他不乐意喝。
没想到,入口还是这么苦。
“张口”,傅瓷说道。
苍玺睁开眼看着傅瓷发笑,嘴也张开等着傅瓷将汤药送进自己嘴里。汤药入口的哪一刻,苍玺眉头紧锁。
苍玺想吐出来,但看着傅瓷在瞪着自己,苍玺硬生生的将这一口药咽下。
见苍玺没怎么排斥这药,傅瓷笑了笑,语气温柔的说道:“听话。”
闻此一言,苍玺像个得了糖的小孩一般,竟也不再嫌弃这要苦。傅瓷盛一勺他便喝一勺,直到汤药见了碗底,苍玺才开口埋怨了一句,“这药好苦。”
傅瓷笑了笑,语气依旧很轻柔的说道:“还有这一口,听话。”
被傅瓷这么一说,苍玺极不情愿的咽下了这最后一口。
“好了”,傅瓷将碗放在了桌子上,拿着手绢为苍玺擦了擦嘴,“你在这儿躺会,王府里我让苍洱与红玉盯着即可。”
苍玺想反驳。论武功,苍洱与红玉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但这两人没什么主见。倘若真的出了什么事,没个人拿主意还是不行。
傅瓷似勘破了苍玺的心事一般,轻声说道:“你且安心,大殿下刚刚来过国公府,断然不会再去玺王府找麻烦。”
“周延那边消停了还有沈氏的人呢”,苍玺边说边将傅瓷揽进怀里,“本王既然把三殿下接近了玺王府,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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