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贺凌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了。
“我这是怎么了?”贺凌问肖康,他最信任的人。
“怎么了?没怎么啊,我们为丁员外送完镖,打发走了民夫。下午休息了一下,第二不就向回走了吗?师傅忘了吗?还是你招乎大家要早点上路的。”
“那我怎么在车上呢?”
“呵呵,看来你是得了失忆症了。出发了一会儿,你累了,躺在一贺镖车上睡着了。我们知道你辛苦,也没好意思叫醒你,就轮流推着你向南走。”
“没发生过其他的意外吗?”
“没有啊,师傅你怎么了?疑神疑鬼的?”
禁物,牢房,提审。
难道都没发生过吗?或许是,自己报仇心急,这些事完全发生在自己的想象里呢?
梦和现实,难道已经无法辨别了吗?
不对,不对,这不可能。自己没有那么不清醒。
观察,还应该观察。
左右看看,肖康车上又架着一个空车。那架车看着好眼熟,哦,是自己破坏过的那一架。这样,事就好做了。
贺凌跳下那架车,跑到肖康面前,:“哎呀,真是让大家见笑了。我怎么这么糊涂呢?自己做的事,都想不起来了。这车我来推。”
“不用了,师傅,我一个人能行的。”
“那怎么好意思呢。”
贺凌取下来那架车,自己推了起来。但,他的眼睛却盯着那两根皮带看。这一看,倒是更让他吃惊了。
车,还是那架车,这不会认错的,但皮带,没有断裂的痕迹,是两根完好的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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