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滔滔不绝说了起来。
“冬梅,你去楼上看看孩子们在玩什么呢。”楚惠赶紧打发冬梅上楼,免得她又说出自己什么糗事来。
冬梅上去之后,楚惠看着王娜吃着桂花糕,就象看自己的姐妹一样,心里感到特别的甜。
王娜把一小盘子的糕点全吃完了,喝了一口水,说:“饱了,你家午饭不用做我的,我就是来和你说几句话,说完就走,我忙着呢。”
“说什么话,你说吧。”听话听音,楚惠听出不太对劲儿。
“你们可能暂时还走不了,最近时局紧张,日本人盘查得严,只怕拖家带口的很难离开......”王娜为难地说。
“为什么?又怎么了?这里不是很好吗?”楚惠实则什么都不知,问得也有些茫然。
“我猜丁长官什么都没有告诉你吧?”王娜扫了一眼楚惠,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
“告......告诉我什么?”楚惠有些纳闷儿。
“可见丁长官有多爱你,军方的事儿和前方的事儿他都不告诉你,怕增加你的烦恼。”王娜明白了。
“可......到底出什么事儿了?”楚惠急了,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你知道丁长官为什么到了上海是以商人的身份吗?包括我,我的公开身份就是夜总会的舞女。”王娜淡然地说着,并且点着了一支烟。
“不知道。”楚惠摇了摇头。
“上海一直是沦陷区,这里并不平静,咱们住的地方是租界,所以你觉得这里还是太平世界,实际上暗流汹涌。”
“我们得到情报,入秋后日本人在上海又将有什么更大的阴谋,现在我们倒是希望赶紧把你们送出去,可是还得等一等。”
王娜小声而又严肃地凑近楚惠说。
“这......这可怎么办?怎么会这样?那......那我们来时就这样吗?”楚惠紧张地问,心里特别害怕。
“一直是这样。”王娜肯定地说。
“那伯豪......”他为什么把她带到上海来?楚惠不明白。
“你是想问丁长官为什么会把你带到沦陷区来吧?我能理解他,一则这里的确医疗条件要比江西老家好,二则租界里比较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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