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带着那伙子回家。 进了家门,楚惠让管家给伙子安排好客房,为他找了一身干净衣裳,并让管家带他下去洗澡换衣裳,她自己则坐在厅里等着。 不多时,伙儿洗干净换了衣裳出来,清清爽爽的一个孩子。 “嫂子,让你久等了。”伙子腼腆地。 “快快,坐下,圆,快把面条端过来!”楚惠朝旁边站着的圆道。 圆把为伙子煮好的荷包蛋面端了过来。 “你先吃了咱们再。”楚惠贴心地。 “嫂子,你真是太好了,团座夸你。”伙子饿坏了,毫不客气地大口吞咽起来。 很快,一碗面就见了底儿。 “够吃吗?不够还有。”楚惠问。 “不不,很饱了,家里面儿煮的就是好吃,我们在前线......”他眼圈儿红了,不愿意下去。 楚惠能猜想得到他们在前线有多苦,见他不愿,她也就不问了。 “你们......团座怎样了?”这会儿她才着急起来。 刚才着急归着急,但是为了让这伙子安心把肚子先填饱,她没有表露出来。 “嫂子,你放心,我来的时候团座他很好,这是团座让我交给你的信。”伙儿从新换的衣裳兜里掏出有一块巴掌大的、被削得光溜溜的木板。 楚惠接过来,狐疑地看着那木板,问:“这是信?” “对,嫂子,你看背面儿。”伙子指着木板的另一面儿。 i`首"√发 楚惠翻了过来,只见上面有刀刻着一行字:惠,吾妻,一切安好勿念。伯豪。 “就这样?”楚惠翻来翻去都觉得看不够。 这个伯豪,怎么不用纸写,那样也能多写一些呀,总比用这板块儿刻字的好,她在心中埋怨着。 “嫂子,你别怪团座了,阵地上没有纸笔了,团座就削了这块板儿给你写信儿。”伙子憨厚地笑着。 “哦,原来是这样儿。”楚惠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停了一会儿,楚惠又开口问:“你们......你们仗打得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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