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次家,但是没有在家乡办酒成亲,且那次婚姻维持的时日太短,亲朋好友很多都不知道。 楚惠虽然之前进过别人门楼当妾,但是在他丁伯豪眼中,她只是他的,她从未属于过别人,他要给她一场初婚的婚礼。 此事在楚惠的心里深深地烙下了幸福的烙印。 还有一种法就是,本地没有新婚二婚的区别,无论什么婚,只要是光明正大的成亲,都是在上午迎接新娘成亲。 不管如何,丁伯豪对楚惠的心思连下人们都看在眼里,丫鬟们个个羡慕楚惠羡慕得不得了。 晚上,丁伯豪让袁晓峰把最后一批客人送回家的送回家,安排住下的住下。 他自己则迈着无比轻快的脚步朝着新房而来。 推开门儿。 楚惠正坐在桌前,一只手支在桌上,撑着自己头,闭着眼睛睡着了。 他轻轻地关上房门,屋子的一角有冬梅她们刚出去时备好的热水,他去洗了把脸和手,又轻轻地走到她的身边。 见楚惠没有反应,知道她今太累了,他把她横抱起来,走向床边,把她轻放在床上。 一放下去,楚惠就醒了,睁开朦胧的双眼,见是丁伯豪站在床前,忙红着脸坐起来。 “真对不起,本来是坐在桌前等你的,没有想到我却......”她不好意思地。 ☆s:永久免(费看…f, “不不,是我想得不周到,应该叫你先睡的,该对不起的人是我。”他拦住她不让她。 她抿着嘴乐了。 见她笑得开心,他把今日成亲的喜服——长衫马褂给脱了,再把里面的白褂子也脱去。 本地婚俗,成亲当日新郎新娘的喜服里面都需穿白衣。 他换上楚惠为他亲手做的丝绸睡衣,此时楚惠也已经羞涩地换好了一身睡衣。 他搂着她,在她耳边轻轻地吐着气,:“终于娶到你了。” 她羞得头勾得更低了,他伸手去拉罗帐,被她拦住:“别,等一等......” “等什么?”他一对剑眉一抬,惊讶地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