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不喜欢瑞隆的生母,对兰兴许也是当初跟姨太太赌气,因此找了兰发泄,并不是真喜欢,但是对这俩孩子却是出自骨子里的爱。
比如今日,假如楚惠推的是没有身孕的兰,那推了便是推了,花士昌丝毫不会来理会。
但是推的是怀着老爷骨肉的女人,这情形就大大不同了,在老爷看来,你可以打老爷本人几下,绝不可以手指头指向他的孩子。
兰明显是不懂得花士昌的这一习性,以为老爷疼的是自己,见他在问自己,便假装勉强要撑地站起,又摇晃两下倒地。
“老爷......人家被她推了摔得肚子疼死了......起不来......”她低头撒娇,眼角朝花士昌偷看。
“好,你别动,我抱你回屋去歇息。”花士昌只得心翼翼地把她托起。
兰生得也巧,高大的花士昌抱女人可是轻而易举。
兰得意洋洋地窝在花士昌怀里,一路被他抱着,经过的丫鬟们都站在一旁羡慕地看着她。
在宅子里,下人们全都认为老爷是最宠爱兰的。
甚至在下人们当中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在花家,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兰,哪怕得罪当家大太太,也比得罪兰强。
这话不难看出两层意思,一层是这兰比大太太心还黑,二层是老爷的确宠蓝胜过宠大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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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兰抱回了她自己院中,花士昌只坐下喝了一口水,就借口要回书房算账,便和花铜匆匆走了。
“老爷出了院门儿没有?”兰朝香问。
“老爷和管家都出去了,我已经把院门儿关好了。”香低着头声地。
“香,今这事儿办得漂亮,来,这是给你的,这只银镯子还是第一次......老爷给我的,送给你。”兰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块红布包裹。
“不不不,二姨太,我不能要您证明贵重的东西,况且这还是老爷给您的,您自己留着,我干粗活的戴着也糟蹋了。”香吓得赶紧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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