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焦如意恭顺着起身，可是却依旧不敢直视南绛，低着头站在大厅的中央。
“玉清儿，从被卖到青楼开始，就是你在调教吧？”南绛语气慵懒，但听在焦如意耳中，却是暗怕不已。
“回禀公主，是。”
“都是怎么教的啊，给我说来听听。”
焦如意无法，只得振作精神，将玉清儿从进入娇醉开始，她所知道的所有事情讲述给南绛听，当然其中就包括了玉清儿“死而复生”的那一段。
焦如意事无巨细，丝毫不敢有什么错漏之处，生怕南绛听不到自己想要的而降罪于她和娇醉，用上了毕生都想不到的记忆力，直到额头已经微微冒出汗珠，嗓子逐渐沙哑，也丝毫不觉得疲惫。
南绛听的很用心，她每一个细节也不想错过，哪怕是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连身边的珑予已经微微的皱起了眉头，有些不耐烦了，南绛还是悠然且认真的听着，并指着珑予让焦如意坐下，顺便让小铃递了杯茶。
直到焦如意讲述结束，南绛才淡淡的说道：“行了，你回去吧。本宫看娇醉开门的时间快到了，就不耽误焦老板做生意了。”
焦如意听到南绛的话大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多谢公主，多谢公主！小人这就走了。”
待焦如意离开，南绛抚抚额头，对着小铃和珑予说：“听了这么久的故事，我有些累了，小铃跟我回去吧，珑予把剩下的是处理好！”
“是。”
“遵命。”
南绛由小铃搀扶着，缓步走向庭院的方向。
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分，夕阳西下之时，暖黄色的阳光斜照在院中，映的湖水橙光粼粼，那雕栏画栋，壁角飞檐也好似上了一层透明的温润瓷釉，再由这将开未开的花们簇拥着，勾出了这好一副春日景象。南绛眼波不住的流转，虽然似在欣赏这美妙的景致，但她的思绪，早已飞出天外，一点点分析着焦如意的话，企图在其中寻找什么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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