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自夸,从小武功骑射,无一不精。”侯明豫有些得意。
“那太好了。”谢萱鼓掌:“侯公子,实不相瞒,其实我从小就很羡慕那些会骑射之人,仰慕许久,就想着哪一天,谁能在马上将我抱起,那该是多么的……”
“那就让我帮萱妹妹完成这个心愿吧。”侯明豫大喜,不等谢萱说完,就马上殷勤道。
说着就准备抱谢萱上马,却被谢萱出手制止:“唉,要侯公子先上马,再拉我上去,侯公子要温柔些哦。”
侯明豫一听,更不疑有他,想着一会儿那温香软玉入怀,已是心痒难耐,果然不消片刻便骑于马上,还不忘了甩一甩自己“潇洒”的英姿。
看侯明豫伸出来的手,谢萱却抬头饶了一眼那正毒的日头,装作被晒的难受的样子,抚了抚额头,好像下一秒就要晕倒过去,伸手就要去抓那红鬃马的尾巴。
苍骓早就准备好了,慢慢的将自己的气息从谢萱的身体中放出。那红鬃马与侯明豫亲昵非常,本应是保护主人的良禽,却对苍骓散出的气势恐惧非常,马身竟瑟瑟发抖起来。苍骓本体是马,又是天道所孕育的守护者本命灵兽,随便发出的威压自然不是下界一普通红鬃马所能淡然面对的。
见状,谢萱袖中偷偷藏的发簪早就准备好了,打算在身体前倾的那一刻用簪子戳一下红鬃马的后腿,让那马受惊。
可是,还未等谢萱出手,她装着倒下的身子竟被一股熟悉的气息围住,腰身也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环抱,而那人提剑,一个剑身拍在大屁股上。
红鬃马吃痛惊吓,加上对苍骓的恐惧,一声长啼嘶鸣,听着凄厉非常,别开马蹄子,向前狂奔而去。
看着远远往前狂奔的马和狼狈不堪的侯明豫,谢萱笑了出来:“大外甥,几年不见,我们还是这么有默契啊。”
陈昱行放开谢萱,恭手行礼,笑着说:“小姨好,我看那人意图对小姨不轨,所以下手重了些,没想到就惊了马,不知道那人现在如何了。”
谢萱看着陈昱行那狡黠的微笑,心道这个外甥果然深对自己的脾气,由他教训侯明豫也好,但,谢萱想了想道:“大外甥,那个侯公子可不是什么登徒浪子,也不是好惹的,你惊了他的马,等他一会儿回来,可是要兴师问罪的。”
陈昱行满不在乎看着谢萱,笑着继续说:“那就有劳小姨给外甥斡旋了。”
“大外甥,你怎么会在这里呢?”谢萱看到突然出现的陈昱行,心里觉得还是问清楚自己比较安心。
“我跟广德侯一同进京,去谢府拜访小姨,结果管家说小姨早上出发回汝阴了,我去跟侯爷告了几天假,这才快马加鞭的赶上小姨,准备同小姨一起回汝阴去看看娘亲。”
“广德侯进京了?所为何事?”谢萱狐疑的问道。
“战事出现了转机,那东魏出了个叛徒,率部投降,侯爷被陛下急召进京,就是为这事。”陈昱行如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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