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狄一直觉得自己是矛盾的，他渴望完成三清祖师的心愿将众生带上仙路，可是又觉得生死有命，道轮回往复，一切都是道应理。
他正是挣扎在这虚无缥缈的众生大愿和道应理之内。
越是思虑，他的内心越是迷茫。迷茫了他就想看书，想从种种道至理之中寻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伸手拨开海面，伸手在海底拔起一座石殿来，然后布下数个阵法防止水流入其中。接着他便放开了海水任由其掩盖在阵法之外，自己则是踏进了石殿之内，取出书籍翻开来看。
白面鱼化为人形站在石殿前，漠漠发呆，他根本搞不懂樊狄在想什么。
他站了很久很久，樊狄才招呼道：“你进来！”
白面鱼这才进入石殿。
石殿之内很是质朴，一张石床、一方石桌、一张石凳便是全部。
“你叫我干什么？”他冷冷道，他对于樊狄其实已经没有了怨恨。岁月磨平了他心底的不甘，现在的他甚至有点感激樊狄带他离开了那地方。在北冥之海他只是一个命如草芥的仙，至少跟着樊狄他还是一头独一无二的坐骑。
樊狄笑着道：“来，坐下，我传授你道！”
“什么？”白面鱼像是听到了大的笑话，一个的大乘竟然要传授自己道至理？他虽然只是个的仙，可是成为仙这一万多年来，他也领悟了百分之一的道，只是他的道之环没法纳入道至理，不然他可就是真仙了。
自己都还没要教授他如何道入门呢！这子反倒是大言不惭的要教授自己道来了。
“不必！你自己留着！但愿你早日成就真仙哈！”他用冷嘲热讽向樊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也不是心底真的有多少不满，而是不这样做就觉得似乎亏欠了他似的。
樊狄没有话，师徒之缘这种东西向来是很奇妙的。他既然能收白面鱼为徒，那么终有一日他会向自己学道。现在只是时间还没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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