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此言甚是,母后您就像享清福,等到溟轩家的小崽子生下来,您就抱到身边养着,我看啊什么活阎王也得巴着您哪里还敢放肆不是”
众人抬头望去却是廉王大步走了进来,一身玉色直裰袍子,腰束缂丝玉带,面上带着浅浅笑意,越发衬托的五官俊逸不凡。廉王如今年岁也不小了,平日保养甚好,此时看去竟比皇帝小了许多似的。
只是这话
“小舅舅,你只管在这里信口胡说就好。我那媳妇可是跟着姑姑学过骑马射箭,也能舞起一把薄片刀。到时候孩子被抢走了,我想你的廉王府也该再被掀个底朝天了,想来姑姑也会觉得王府多年没有修葺过了掀了正好重新布置一番。”叶溟轩挑挑眉瞧着廉王,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
“那正好,我也瞧着王府是该重新打理一番,我又懒得很不想亲自动手,倒真是要等着你媳妇做一回免费的劳力,求之不得呢。”廉王脸皮厚的丝毫没察觉到叶溟轩的威胁之意。
大步的上前走到太后跟前行了礼,这才又说道:“母后,您说我说的是不是”
太后觉得今儿个一定是她没选好日子,一个个的都是来气她的。这说起掀房子的事情,京都里略有些资历的,谁不知道当年廉王妃一把长枪将廉王府掀了底朝天,当时闹得那叫一个轰轰烈烈,廉王妃的妒妇之名就是那个时候流传下来了。
太后的眼角一阵阵的跳动,狠狠的瞪了嬉皮笑脸的儿子一眼,“你怎么滚进宫来了不是你那好媳妇想去四处走走”
“是想走,不过啊天渐冷了,等明年春暖花开上路这一路上的风景才叫美。”廉王笑道,说着走到叶溟轩的身边,伸脚踢了踢叶溟轩跪着的膝盖,弯下腰笑米米的说道:“小子,你也有今天,可不是现世报么”
“舅舅,你心眼够小的,今儿个就是来看我热闹的”叶溟轩叹息一声,不就是有次喝醉了无意中说漏了嘴,嘲笑一句自己舅舅怕媳妇吗至于这么记仇,这个心眼比针鼻还小的男人。
廉王摸摸下巴,“自然。”
叶溟轩说不出话来,真坦白
叶溟轩不管了,最后看着太后说道:“外祖母,总之这辈子我是跟小舅舅一样不纳妾的,您就成全了外甥吧。一来我不是世子不用担心家族的承继,二来你说女人多了这不是添乱吗,我娘跟我爹就只有三个人,这日子过得打了几十年的官司,我可不想一辈子耗在这些事情上。我就想守着自己喜欢的人,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小日子。不求大富大贵权势滔天,只求早上一睁眼就能看到她的睡颜,一回头她就在那里等着我,等我将来黄土埋到脖子了有她牵着我的手,这就够了,请外祖母成全。”
长公主低头看了一眼儿子,眼中神色复杂,随即看着太后道:“母后,女儿一生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不可得,如今溟轩跟梓锦却是情投意合,何苦让他们走了我的老路。溟轩自己个选的,就随他吧,是苦是甜都要他自己承受的。便如同女儿此刻虽然休夫离府,心里却是从没有后悔过,因为我努力过了,只是失败了,我伤心,我难过,却无悔。”
太后看着满屋子里的人,她想不明白了,都说帝王之家最是无情,如今却出了这么一个个的多情种子。当年自己的大儿子为了一个杜清怡差点连皇位都丢了,小儿子为了一个叶倾寒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都做了,唯一的女儿自降身份甘愿做平妻,就连外孙也这般的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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