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以后我们的感情可以像这样一直顺风顺水的走下去,可是在拿到毕业证书的第二天他却给了我一个如磐石一样不可转动的背影,而这一切来的非常突然,我甚至连为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都有了机会留校当教授的助理研究员,考古的就业压力不用多说,留校任职,而且专业对口这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可他却偏偏选择回南方。
我去火车站送他,那个曾经给我无数温暖的怀抱此刻却冰冷的如同石头一样,相遇在九月分手在六月,他甚至都不肯面对我,又大又厚的墨镜遮住了他大半张脸说完“珍重”就一直背对着我。
我并没有像其他女生那样,分手时在男生面前哭的昏天抢地,但是心底里早已似是被掏空般悲痛,所有的一切都被压在了心底。
我只是默默的看着他,眼神不曾一刻离开,而他却只是像个雕塑一样看着远处,风过处白衬衣的衣领微微而动,那件白衬衣还是我在外面做兼职送他的生日礼物。我分明记得他第一次穿上脸上欣喜的表情,而此刻冷的如同一块冰。
带着满心的悲伤和怨怒目送火车渐渐远去,最后连声音都没有了,整个站台人已经走光了,安静的如同坟墓一样,邱赫的离开似乎也带走了我的灵魂。
不知道眼泪是何时流下,也不知是怎么走出了站台,我六神无主如同一具抽空了阳魄的空壳木纳的坐在候车厅里发呆。直到唐俊使劲的挥着手大声喊我名字才反应过来。
唐俊也是这所学校的学生只是他学的不是考古而是武术专业。
如果是生在古代他一定是个文武双全的才子,武术在全国大小比赛中奖牌拿到手软,可偏偏一个尚武的人习武之外缺喜欢舞问弄墨,一手蝇头小楷写的极其漂亮。
他跟我说尚武从文是他从小听的最多的家训,父亲是为了消除他因为习武而带来的暴戾之气。所以现在的唐俊是个外表阳刚内在温柔的大男孩。
那天丘赫在上课我一个人去自习室上自习,时值夏末天气还比较热,自习室里人也不多,几个人稀稀拉拉的散坐在各处,头顶的电扇呼啦啦的转送来一阵阵的凉风。
跟我隔了一张桌子的对面趴着一个男生估计太困了轻轻的发出鼾声,我上了多久的自习对面那个大男孩就睡了有多久,最后自习室都要关门了还不见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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