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如何?”熊陵泾说了很多,但是谢声鹤还是想知道他的决定和真正的意图。
熊陵泾没有说话了,盯着桌子上的茶水,良久才抬起一张俊朗的脸庞,嘴角还噙着一丝笑容:“我希望他能做一个平凡的父亲,不再高高在上。”
谢声鹤几乎是倒吸了一口冷气,熊陵泾这是要把熊朝达拉下马来,不禁皱起了眉头:“你这是要鱼死网破?”
熊陵泾摇头:“玉碎瓦全罢了。”
外面的天又黑了,晚上恐怕又有大风雪,书房里的灯亮了好久,两个人商量到了后半夜,熊陵泾在谢府吃了一碗汤面才离开。一出门,果然在下雪,他撩开车窗帘子看着渐行渐远的谢家府邸,人这一生总是要做很多的交易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高门大户锦衣玉食,所求的就更多,他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人更加的通透。
广州城似乎直到此时才入了冬,那场大风刮过,天气微微有些凉。整个木府都陷入了沉睡,知秋院里却一直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缕衣恍恍惚惚听到一些声音,披了衣服敲玉璋的房门:“小姐,小姐,是不是要起夜?”
门里传来玉璋的声音:“没事,我睡不着起来描大字,你回去睡觉吧。”
缕衣耳朵贴在门上也听不出个所以然,不一会,室内亮起了灯光,缕衣才打着哈欠离开了。
玉璋穿着亵衣披着头发看着床上的几封信,还有一本账册,随意地翻了翻。她的身边赫然躺着一条幼儿手臂粗的蛇,那蛇全身通红,正吐着信子。玉璋把信和账册收拢,点了点红丫头的头:“你替我谢谢它们哦,也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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