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欲烬心情不错,并不计较,笑着拨开林颦儿颊边的一缕发丝,得意道:“若是让月风吟看到你这副样子,你说他会怎么想?”
林颦儿将大敞的衣襟整理好,咬牙切齿,月风吟会想重新再阉你这个死太监一遍。
染欲烬似能读懂林颦儿的意思,幽幽道:“这世上的男女情爱难以长久,别怪本座没提醒你,不要被迷昏了神志。”
林颦儿笑容渐深,迷蒙的大眼因情欲未散而显的妩媚:“千岁爷何以对颦儿如此没有信心,怎知这场情戏中陷进去的一定是颦儿,而不是他呢!”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染欲烬嗤笑一声,笑容甚是讥讽:“如此甚好,本座等着看你的手段,可不要让本座失望,让本座失望的后果,你…承担不起。”长腿轻抬,不消片刻,人已至门口。
林颦儿躺在床上,并不起身相送,直到那股幽冷香气走远了,她才叫人送来热水,洗净那一身的黏腻与屈辱。
染欲烬虽不能真正的占有女人,调理人的手段却比真正的男人还要老练。想起方才自己在他手下绽放的样子,林颦儿忍不住叹气。
或许她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是个淫荡的人?不然为何心里明明倾向月风吟,却仍旧克制不住身体的变化。
林颦儿想不明白,干脆不再去想,姑且得过且过。
这日天气很好,早起时,喜鹊在枝头叫个不停,昭告着永安侯府即将迎来的喜事。
当朝相爷带着其夫人和公子一齐来到侯府做客,意在商量两家亲事。
林菲儿比林颦儿小几个月,今年已十六岁,在古代,这个年纪的女孩已经可以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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