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师爷俯身盯着练漓.“画吧.”
练漓混身一颤.推手打开师爷递上來的罪词:我不画.死也不画.可是张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出不了声.果然刚才被打的耳光影响了发音了.这时候她除了喉咙里能发出一两声嘶嘶声.根本说不出话來了.见她这动作县令生气了.起身一脚踢过去冷声道:“你不会还以为你是那个高贵的江家三少奶奶吧.什么样的人就应该有什么样的命运.这就是你做为一个庶女该有的命运.”
“沒错.是江家大少爷大少奶奶陷害的你.可是这个世道就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胜者为王.你气你怒你怨你恨.所有的一切不甘还是到阎王那里去诉苦吧.來世投一个好人家说不定就不会摊上这样的事儿了.”
“这人啊.命跟命是绝对不同的.既然注定的贱命一条那你还可惜什么.我们是给你面子劝你画押如果你真这么不识好歹.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什么臭嘴脸.练漓瞪着县令.一个受过二十一世纪平等教育的姑娘如何能接受他刚才那翻论调.是.就算练漓承认有时候这个世道确实是弱肉强食的.但她......凭什么就因为是庶出就得是做弱者.
又不是面团凭什么任你们捏圆搓扁.还端着一副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鬼样.以为自己是谁.还不就是为了钱给江承业卖命的走狗.朝廷养你们这帮狗简直是白养了.什么叫不客气.练漓冷笑.从她进來这里第一天就沒有对她客气过好不好.瞧自己这一身一脸的伤......
练漓轻咳了两声.不就是一个死字吗.本姑娘又不是沒死过大不了再死一次好了.练漓如是想着竟也慷慨了.昂起头闭上眼.來吧.
县令被她这动作气得差点吐血.握了握拳他怒道:“看來鞭子的味道你还沒有尝够啊......”
“大人.”见县令又要捞东西打人.师爷鬼祟的凑上去在县令耳边说了两句话.县令眉眼一挑.双目放光.笑着拍拍师爷的肩膀夸道.“好办法.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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