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她居然跟华若颜谈对付练雨姻的事.她沒发烧吧.华若颜下意识的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沒感冒啊.
华若颜紧拉着她的双手道:“你明知道我沒有跟你说练雨姻的事.那女人短时间内不敢有什么作为了.你也别再想着她了.我现在是问你你跟三少爷的事.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你说出來吧那样就会好受一点.别一个人瞥着好吗.你这样我和三少爷看着都心痛啊.”
心痛.他心痛什么.练漓眉角抖了抖.可面上还是一无所变.她也想扑在华若颜怀里哭上一哭.也想摆出一副要死不活的难受样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真的做不出來.一哭二闹三上吊吗.可那样能改变什么吗.
什么都不能改变.
练漓别过头去淡淡地道:“哦.你是说江承钰是一枝梅的事.我是知道了.不过那又怎么样.若颜你想太多了我什么事也沒有.”
“小漓.”
“我跟他是合作关系.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他瞒我一些事是他的权利我沒有资格去质问或难过.反正只要可以对付练雨姻和江承业就好了.”
对练漓來说.练雨姻和江承业是她怎么也不能饶恕的两个人.心痛她当然有.只是流了一夜的泪谁不累.泪干了心死了.连多余的表情都心累.她现在只想摆平那两个她讨厌的人然后带着穗儿远走高飞.这个鬼地方谁他妈想呆让谁呆去.
华若颜有些语塞.对练漓的态度她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安慰吧人家又说不难过.不安慰吧这副神情整个的暴风雨前夜啊.
原來有一种让人抓狂却无所适应的情绪是安静.像死水一样的安静.
华若颜劝不了练漓.只得静静的离开了.
华若颜走后.练漓一个人躺在床上怀里揣着那本画册.她已经看完了接下來沒有事干只好睡觉.
看完整本画册她才知道当初江承钰以一枝梅的身份给她这画册的时候就已经告诉了自己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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