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业扬声大笑几声便离开了,看着江承业离开的身影练漓真想冲上去撕了这个男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简直就是极品,极品中的极品
转出假山失神的向修静居而去,半路上又撞翻了一个丫头,那丫头倒很稳重,利落的起身还问练漓有没有伤到。摇了摇头正欲往回走时,那丫头突然道:“三少奶奶怎么这么慌,我们二姨娘还说要是三少奶奶有空就到我们院中坐坐呢,既是本家应该多亲近才是。”
练雨姻练漓皱眉对于练雨姻急于找自己的原因她自是知道,转头看着那丫头挤出一丝笑意:“我也这么想,你回去告诉二娘如今我伺候三少爷有些忙不过来,等些日子再过去叙话。”
话毕她又加上一句语重心长的话:“毕竟不是什么事都可以一朝一夕办成的对不对”
她敞言对练雨姻说江承钰的病情还没摸清楚,以此来推时间,可是她也不知道这样能推多久,现在江承钰回来了,自己迟早是要站队的。那究竟是练雨姻还是江承钰呢当然了那个畜生江承业就不用考虑了。
......
打发走了练雨姻的人,练漓终于回到了修静居,脸色凝重的她一回院中便吩咐穗儿打水来。在院子里潄了好几次口,她还感觉口中有股恶臭,而且被江承业咬破的唇皮虽然没有再流血了,但伤口却很明显,红艳艳的不让人注意都难。
所以穗儿自然也看到了,几番追问下,练漓只得道:“回来的嘴上跑得太急才磕破了皮,没事。”
“真的没事吗要不要上点药啊”穗儿担心的问。
练漓本就不开心,穗儿刨根问底的追问更让她心烦,扬手摇头硬打发走了穗儿这才进屋去。
一进屋正看见江承钰一人在屋中端着一碗药水往窗前的盆栽里灌,江承钰本无病把煎好的药都倒掉以防被人下毒也是情理之中,练漓没有说什么关了门坐到桌前就呆住了,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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