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夜一怔.又挑了挑眉:“是吗.”
男人沒有回答他.
阿夜耸了耸肩:“但愿如此了.”
但是.他心里清楚得很那是不可能的.
要让慕容烈完全与过去断绝.那根本就不可能.尤其是那个人宁瞳儿.
慕容烈恨她.但也放不开她.
她就像是他命里的劫数.从相遇、爱上她、被她背叛一切一切.都像是冥冥中早就注定好了的.
就连现在.他再怎么恨她.却仍然心心念念着她.
只不过.不知道阿烈会怎样报复她了.
阿夜抬起环着自己的手臂.抹了一下鼻子.说:“你需要我们跟你一起动手吗.我们随时都可以帮你.只要你一句话.”
慕容烈半天沒有回答.半晌才说了一句:“不用.我要自己來.”
他的声音透着深深的恨意和浓浓的邪恶气息:“复仇的果实.总要自己亲手摘下.亲自品尝.才会觉得更加甘美.不是吗.”
阿夜就猜到会是这样.
他耸耸肩:“随你自己了.反正这回担心的应该是他们才对.”
慕容烈沒有说话.
“英国那边呢.”阿夜又问.
慕容烈忽然停下了手中擦洗身体的动作.慢慢地回过头來.
透明晶莹的水流下.他乌黑的短发不断地往下流淌着水滴.水流从他浓烈的眉毛、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菲薄的嘴唇下一直流淌下去.
半边脸上有着深深伤疤的他.忽然掀起了唇角.冷冷地笑了.
这个笑是这样轻蔑.邪恶.残忍.
他轻轻地开启了菲薄的红唇.
“属于我的.就让我踩着敌人的尸体.自己夺回來.”
他冷冷地说.
又做梦了.
宁瞳儿知道自己在做梦.
还是那样古代的场景.
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玉儿穿了一身男子的衣服.女扮男装地逃出了宫.
当她想要连夜赶到边境.回到自己国家的时候.却发现城门被封锁了.
她沮丧地垂着头.拖着沉重的步子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回到了自己临时下榻的客栈.
然而.心情极度沮丧的她浑然沒有发现:当她所经过之处.那些所谓的住在客栈的客人根本早已不是她下榻客栈时的人.就连掌柜的看着她上楼时.其实也是战战兢兢地快要发抖了.又强自忍住的神情.
她完全都沒有发觉.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强大的压力.低沉沉滞得让人透不过气來.
纤纤玉手轻轻地推开了自己房间的房门.玉儿叹了一口气.心里暗暗地想着明天一大早就得起來.但是在现在到明天早上开城门之前的这段时间.会不会那个暴君已经发现自己不在了呢.
或许不会吧.自从自己上次惹了他之后.他已经好久沒來“骚扰”她了.
正是这样.才给了她的可乘之机.让她在自己身边宫女的帮助下逃离了那个金丝笼.
他是不会发现的.或许以后都不会再想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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