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三天之后。
香港九龙。
一家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阿夜在來來回回地踱着步子,心焦的表情像是有个定时炸弹装在他的身上,随时要爆炸一样。
他一转头,躺在大床上的慕容烈已经洗去了身上的血迹和脏污,然而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來的一样,竟然全身都被冷汗浸湿了。
他的病情恶化了。
毒发作的厉害。
阿夜走过去,伸手在他额头上按了一下,只觉得手背触手所及,那慕容烈的额头已经滚烫得像是烧红了的炭炉,可以将人灼烧。
阿夜撤回手,脸上心焦的表情更加加重。
“怎么还沒回來,难道还沒有请到人。”
他自言自语地,黑色的军靴在地毯上來來回回地又踩了好几回,都快把地毯踩穿了。
忽然,背后传來一阵呼吸急促的声音,他连忙转过头,却只见慕容烈的喉咙咯咯咯地作响,那满脸都烧得通红,瘦骨嶙峋的手在空中抓了几下,竟然垂了下來。
阿夜吓了一大跳,飞快地跑过去,将慕容烈一扯:“阿烈,你搞什么。”
然而,慕容烈根本沒有睁开眼睛來,喉咙里仍然是咯咯咯地作响,像是有什么话要说,然而又说不出來。
阿夜急得用手去将他拽起來,然后一巴掌就拍在他的背上:“慕容烈,你到底要说什么,你要说什么你就说。”
慕容烈眼睛仍然是闭着的,然而已经呼吸越來越急促了,那通红的脸上慢慢显出了青紫色。
阿夜慌忙用手去抠他的人中:“慕容烈,阿烈,阿烈,你醒醒,醒醒。”
慕容烈闭着眼睛,手在空中乱抓了两下,眼看是快要窒息的样子,阿夜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凑到他的面前,说:“阿烈,你是不是想宁瞳儿。”
这话一说出來,昏迷的慕容烈竟然像是听进去了一样,他喉咙里咯咯咯的声音越发的急促,脸色也更加的可怕。
阿夜终于明白宁瞳儿果然是关键。
他连忙又继续说:“你想要说什么,你是想见宁瞳儿吗”
慕容烈呼吸急促,然而终于猛地咳了一声,却是一口鲜血咔了出來,喷了阿夜半边脸,而且那血竟然是紫黑色的。
阿夜愣了一下,一手抹掉了脸上的血迹,一面扶起了慕容烈,在他面前说:“阿烈,你想说什么,你说给我听,说给我听。”
慕容烈嘴角边都是紫黑色的血迹,可见中毒已深沒法解开。
他高大英挺的身子不止是伤痕累累,而且早已经瘦得不成人形。
阿夜看了,除了切齿,也只能先顾着找人帮他解毒,然而他总是不醒过來,而且越发的要恶化。
“瞳儿瞳儿”
阿烈正是着急,冷汗都从额头上滴落了下來,却忽然听到慕容烈开口断断续续地吐出了几个字。
他大喜,连忙将他扶着:“阿烈,你醒了吗”
然而慕容烈并沒有醒过來,他紧闭着眼睛,全身都在发抖,像是得了疟疾似的,发抖得厉害,身子也滚烫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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