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痛苦地呜咽着,不断地摇着头,晶莹的泪珠从她清丽的眼底滑落,四散着滴落到丝绸床单上。
男人却笑得更加冷酷而邪魅。
他修长的手指用力地按住了她纤细的手指,将那细白的手指紧紧地扣住了,十指交缠地按在了床头,一面未曾停下身下的碰撞。
“我是不会放开你的让你那个哥哥领军过來吧,我正想尝尝鲜血的滋味,好久沒尝到嗜血的滋味,我都已经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兴奋和难耐了,知道吗我亲爱的玉儿,你也想看到你哥哥的人头落地那一刻吗嗯。”
玉儿顿时惊恐地睁大了满是泪光的眼眸。
就在那一霎那间,宁瞳儿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她不由自主就闭着眼睛,脱口叫了一声:“不要。”
而在梦里面,玉儿同时也惊恐地低呼出声:“不要。”
“不要。”俊美邪魅的男人邪笑出声:“我烈王从來由不得别人说不要。”
同时身下一个用力,玉儿惊叫一声,修长的已然再度被分开來,男人抬起眼眸來,邪肆的目光不知怎地,竟然与另一个影像重叠了。
宁瞳儿并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只看到那俊美邪魅又冷酷无比的烈王竟然变成了一个现代的样子,乌黑的短发,微扬的嘴角,模样是一模一样的,只是却低头露出了一个坏笑。
“瞳儿。”
他在叫她,叫得是她的名字。
宁瞳儿发现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女,,竟然是自己。
乌黑的长发,被解开了扣子的白色衣裙,虽然和玉儿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分明是自己啊。
“瞳儿,喜欢这样吗”
俊美邪魅的男人一面坏笑着,一面大汗淋漓地继续运动着,而他身下的那是自己吗竟然发出了那样娇腻的声音。
然而真的就像是自己啊那样的眉眼,还有那迥异于刚刚古代的场景。
宁瞳儿惊骇地不能自已。
“我的瞳儿,累到了是吗”俊美邪魅的男人收起了逗弄的坏笑,温柔地看着身下的少女,慢慢地放缓了速度,还低下头來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
呀,他到底是谁。
宁瞳儿实在承受不了这样的梦境,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雪白的额头上也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丰润的胸口不住地起伏着,她微微喘着气,抬起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
四下看了一圈,看到是自己熟悉的环境:是自己家沒错,这才微微安心了。
那梦里的人究竟是谁,为什么总要出现在她的梦里面。
而且一会儿是自称烈王,冷酷而暴戾的,一会儿是叫着她“瞳儿”,邪气又温柔的,她都快被逼疯了。
难道这就是在做春梦,可是春梦会是这么离奇的吗。
宁瞳儿目光慌乱地看了一下四周,接着意识到是在自己的房间,不会有人看到这么狼狈一面的自己,还好。
自从从英国回來以后,她就一直被这样的梦境困扰着,而且因为梦境实在太过限制级,她连咨询大医师韩清逸都不好意思,更不要说跟自己爹地宁如海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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