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烈在韩清逸的地下实验室里备受折磨。
韩清逸恨毒了他,真是从头顶恨到了脚趾头,恨不得将他的每一根骨头都打断。
但是,就算折磨得慕容烈非人一般,他就是不让慕容烈死。
因为,他觉得生不如死比死更痛苦。
死算什么。
一了百了,还算是解脱。
但是生不如死可就痛苦得绵长而深刻。
不过,对于韩清逸來说:他觉得真正心灵上的痛苦甚至远超过上的痛苦。
比如说,让一个人绝望到极点。
他的精神崩溃掉。
他的信念全都倒塌掉。
他以前所相信的一切,完全被推翻。
他认为最美好的东西,忽然被证明都是虚假的,都是欺骗。
而这美好的东西,又刚好是他曾经笃信不疑的,是支撑他的精神支柱,。
这样的打击不是最最痛苦的吗。
所以,韩清逸就准备给慕容烈这致命一击了。
地牢里。
慕容烈又被那些科学狂人送了回來,浑身已经不成人形,岂止是鲜血,简直是整个人都像是被拆开了,又再重组一样。
阿难沒有死,但是也差不多去了半条命。
因为他已经跟废人差不多,所以不用再被吊起來了。
但是,他想保护慕容烈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他自己都还连站立的力气都沒有。
齐若桑是境况最好的,但是那也是因为宋如乔交代的原因,,她不会感激他的,如果她能出去,也许她会一枪崩掉他的脑袋。
在那个黑暗的房间里,两个人激烈地纠缠在一起,激烈地喘息,仿佛世界末日明天就会來到般的纠缠这一切,就当是一个梦吧。
在如此残酷的现实面前,就连再次想起來,都仿佛是一种奢侈。
慕容烈被丢到地牢的地上,铁门又再次被锁上了。
齐若桑跑过去,将慕容烈的身子扶起來,她生生地忍下了泪水。
“大哥。”
她轻声地叫,像是怕过大的声音就会让慕容烈已经满是伤痕的身子再添上一道伤口一样,。
他已经不能负荷更多了。
如果不是体内那被束缚的特殊能力的血液,他早就坚持不了,不在人世了。
慕容烈睁开眼睛,那如同黑宝石一般的眼睛看着她,却是有着内疚。
他后悔将她拖进到这个地狱來。
如果不是他太自负了,这一切本來可以避免发生的。
都是他太自负了。
将她也害了。
他愧对她。
齐若桑像是读懂了他眼睛里的话一样,她不停地摇头,紧紧地抱紧了他满是伤痕的身子。
“不要说话。”
她忍着眼泪,说:“我们一定会出去的,到时候,我一定亲手将这些王八蛋全部用枪崩掉。”
其实慕容烈连说话都很艰难。
阿难伤势很重,他想要爬过來看一眼慕容烈都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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