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玉儿的泪眼中.和宁瞳儿震惊的目光中.大步走过去.顿时两行带血的脚印留在了地板上.
然后.就像宁瞳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知道的事情一样.他狠狠地抓起了梳妆台上的紫檀木首饰盒.一下子就砸碎了.然后
抽出了那暗格里的白色信笺.
烈王满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结实的背后.他的身上有着一道道的疤痕.可见他这个令当时世人惧怕的烈王每次四处征战.都是自己亲自上阵.
而他的每一道疤痕背后.也许就是一个被灭掉的小国的哭泣声.
烈王猛地转身.乌黑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暴烈的弧度.
他拿着这份白色的信笺.狠狠地看着床上惊讶的玉儿.
“这是什么.”
玉儿咬紧了柔嫩的下唇.沒有说话.
“贱人.说不出话來了.是吗.”烈王恶狠狠地说.
“是我哥哥让人送过來的.他只是担心我.”玉儿抬起头.胸口微微起伏着.“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所以我不能告诉你.”
“到现在.你都敢用这样平静的目光看着我.敢用这样平淡的语气对我说着谎”烈王忽然笑起來.“好.好.我真是佩服我自己.竟然能曾经眼瞎到如此.那些被我废掉的妃子.被我放出宫的宫女.她们在我专宠你的时候.对我说了那么多.我竟然一个字都沒有听进去.一个字都沒有相信过.直到”
“这封信并沒有什么.你就是这样定我的罪吗.”玉儿咬着嘴唇.她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本來准备不告诉他的事情.也许现在更加不能在这个时候告诉他了.
“沒有什么.”
烈王咬牙切齿.他的脸孔狰狞得可怕.
妒忌让他的眼睛都烧红了.
他大步走到床边.地上又留下了一连串的带血的脚印.看起來触目惊心.只是他自己丝毫沒有注意到.更不会在乎.
他狠狠地将信笺甩到了玉儿的脸上:“沒什么.贱人.你敢说沒什么.你到底是有多不知羞耻.”
而他又是怎样瞎了眼.
被愚弄被欺骗的耻辱深深地席卷了他.然而更深的却是恨意.
不肯给他的心.原來早就给了另一个男人.
而那个男人.竟然是她的亲哥哥.
不知羞耻的贱人.应该被杀一百次.
可是.他刚刚竟然下不了手亲手杀了她.
玉儿将挡住自己眼睛的白色信笺拿下來.然而在看清了上面秀丽而挺拔的字迹之后.她的小脸却蓦地变得苍白无比.
“不.不.这不是那封信”
她拿着这封信.纤细的手指却在不住地发抖.
不仅如此.她的身子也在恐惧地不住发抖.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烈王一口咬定她和哥哥私通了.
可是.可是这封信.不是原來她哥哥偷偷让人带进來的那封信啊.
她猛地抬起头.已经不住地颤抖了:“这不是我哥哥给我的信.真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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