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柔地笑着,温柔地陈述着一个残酷的事实,就像在对春心萌动的少女说着绵绵情话一样淡定、温柔,一点都看不出來是在说着这么可怕的事情。
“你也知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阻止父亲的手下抱走你,反而让你洗干净澡,然后问你要不要跟我走”
“我知道,我当然都知道。”
蓝宁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韩清逸说:“我还记得,然后您问我,如果您送我去念书,我会不会学成以后,归來帮助您。”
韩清逸微笑地用修长的指尖敲了敲自己秀雅如玉的下颌:“其实我也就是问问你罢了,如果你不答应,我就让人立即将你带到实验室去。或者”
他笑了笑:“如果你现在学成以后,打算背叛我,逃离我的命令,我也是有的是办法來收拾你。你知道的。”
蓝宁抬着头,看着韩清逸:“是的,我都知道。”
韩清逸笑道:“既然知道我是这样一个人,既然知道我是这样对你,你还是这么效忠于我”
蓝宁忽然跪着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前行了两步,然后低下了头:“韩少,我什么都知道,我知道您不是可怜我才帮我从那里逃脱,我更知道,对于您來说,我只是一个工具,只是一个棋子。”
他抬起了眼睛,然而那张充满了书卷气,看起來很天真很正太的漂亮脸孔上仍然满是激动之色:“可是我心甘情愿,就算您要我死,我也心甘情愿。能为您做事,是我的光荣。沒有您,我又怎么能活到现在怎么能有今天在这里跟您说话的机会”
“沒有您,就沒有蓝宁,所以为您效劳,我死心塌地,绝无任何后退的余地”
他的面孔很书卷气,样子很天真,可是说出來的话真是斩钉截铁。
韩清逸笑了。
他站起來,从书桌后走了过來,穿着米白色西服的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幅画一样。
他笑得是那样温柔。
伸出手來,他轻轻地摸了摸蓝宁的头:“好。”
蓝宁顿时仰起头來,那双眼睛里竟然充满了泪水。
能得到韩清逸的夸赞,他就已经觉得三生有幸。
能被韩清逸这样摸了摸头,他就像是已经得到了最最想要的,最最梦想的东西一样,幸福到无法形容,激动到无法形容。
然后,他低垂下了头,两眼都满是泪水。
肩膀,也在微微地颤抖着。
这种温顺的样子让韩清逸很满意。
因为这个男孩子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服从自己,顺从自己,效忠于自己,而且还非常有能力。
在他天真顺从的外表下,他还有着一颗越來越像自己的冷血无情的心。
这样一手栽培出來的人,韩清逸当然很满意。
韩清逸今年才不过二十三岁,但是已然就像一个教父一样了。
或者,二十年之后,他的力量,他的势力,他的能力,将更加不可限量。
如果,他沒有一个软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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