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她就不敢说什么了。
如果惹得他一时“兽性大发”,只怕现在就会变成大色狼好吧
慕容烈紧紧地抱着她,俊美的脸上薄薄的唇角上扬,微微地笑了。
身体还是火热的,某个地方还很难受很难受。
在弥漫的时候蓦然停下來喊了一声“卡”,灼热的身体沒有得到纾解,生生地忍着,然后等一会儿又要去冲冷水澡,想來真的是一种酷刑。
男人要是多经历几次,也真的是受大罪。
但是,分明能感觉得到:心里却有一种特别温柔、特别温柔的幸福。
柔得他心都要化了。
那种温柔的幸福名字叫做:爱。
宽大奢华的床上,一个清丽脱俗的少女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白色的丝被围着她的身子,长长的黑发垂下來,从纤细的肩头垂落下來一直拖到了铺着丝绸的床上,大大的眼睛让她看起來像个娃娃一样精致又可爱。
她揉眼睛的动作可爱得令人发笑,而且有一缕乌黑柔软的发丝从脸颊边垂下來,粘在了她白嫩的脸颊上、唇边,她也沒发现,看起來就像被人调皮地画上了一抹小胡子一样,好玩得紧,而她自己浑然不觉。
睡眼朦胧地眨了眨眼睛,宁瞳儿仍然处在半梦半醒之间,恍恍惚惚地看着站在梳妆台前的高大英挺的身影。
“慕容烈”
她恍惚地喊了一声。
慕容烈穿着睡衣,然而高大英挺的身子仍然气势昂然,简直就是帅得冒泡穿着睡衣都帅得冒泡啊真是沒治了
他正站在梳妆台前看着手中的一个小小白色药瓶,微微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宁瞳儿喊了他一声,他竟然仿若沒有听见一样,显然正陷入了沉思当中。
宁瞳儿撅起了小嘴,这回稍微清醒了一点,又喊了一声,不大不小的声音:“慕容烈”
陷入沉思当中的慕容烈这回像是被惊醒了一样,猛地回过头來,只见宁瞳儿围着被子坐在床上,像个可爱的娃娃一样,但是此时她却正是撅着小嘴,很郁闷地看着他。
顿时他就对她抱歉地微微勾起了唇角:“小东西,我吵醒你了吗”
说着,将那个白色的小药瓶随手往拉开的抽屉一扔,然后关上了抽屉,大步朝床边走过來。
宁瞳儿有些好奇地伸头朝他身后看了一眼,小脑袋上挂满了问号:“慕容烈,你刚刚在看什么呢”
慕容烈对她笑了一笑,轻描淡写地说道:“沒什么,安眠药。”
“安安眠药”宁瞳儿吃惊地睁大了清澈的眼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然而忽然之间就明白了过來。
她心疼地从床上跪坐起身,环抱住了他的腰,将小脑袋贴在了他的腰上:“慕容烈,你以前都经常需要吃安眠药才能入睡吗”
可怜的慕容烈,一定是经常做噩梦和经常失眠。
他悲惨的童年记忆,始终都困扰着他啊
不想承认的特殊体质,恶魔般的能力和血统,其实他不是自己想要这些的。
如果可以,也许他只想要一个平静而幸福的童年,有疼爱自己的父母吧
宁瞳儿鼻子一酸,眼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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