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铎之所以在后来没有对般若下手,并非是因为被打怕了,也并非是良心现。
是因为,他忽然间现,他喜欢的并非是般若的肉体,而是远观时的意淫。
说的通俗一点,就是那次强暴事件,他本可以用各种手段让般若屈服,但是就在他要进入的一瞬间,一切都索然无味了,他要的是这个女童一直保持童真的状态,这才是最洁净的。
若是她失了童真,就像一朵洁白无瑕的云陡然跌落了泥潭之中,只会让他心生厌恶,无论这个人是不是他。
或者,说的再通俗一点,就是弥铎现,自己直接上的快感,远不如偷窥和意淫带来的快感强烈。
就在弥铎刚想清楚不久,老於陵王薨了,弥铎继承了王位,他下令让般若搬到距离他小寝最近的一个寝殿。
而他小寝中的密室,可直达般若寝殿的后方,他可随时偷窥她换衣、沐浴,甚至收买了她的婢女,总是将她换下的亵衣亵裤偷来,做那些腌臜的事。
再后来,般若的眉眼渐渐长开了,身子也想抽条的柳枝变得愈窈窕,弥铎爱的是小女童,般若长大了,弥铎对她的兴致自然又少了几分。
难怪拓跋戎奚在弥铎的密室里找到的那八十一幅秘戏图,大部分都是十来岁小女童的,眉眼间隐约可见般若的影子,仅有十几幅是长大后的般若。
“废君所作的素女秘戏图,其实都是同别的女子行鱼水之欢后得来的感觉,作画时便将其他女子的脸庞换成了若夫人的。”
听完了柯圩的话,拓跋戎奚的心底是又惊又怒。
惊的是,堂堂於陵王,竟然是个这样的衣冠禽兽。
怒的是,般若对弥铎尊敬到了骨子里,几乎是感恩戴德的,可是弥铎却只拿她当玩物!
天才本站地址:。手机版阅址: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