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差别的二毛首都此刻聚集了上百万人,有的在路边坐着,有的在声嘶力竭地跟人辩论,还有人拿着大喇叭在发动人员,只见旗帜飘扬,仿佛整个首都都陷入人潮了,跟我们国庆的时候差不多。 但性质完全不一样。我们那叫普同庆,他们这是揭竿而起。 乔林带着两位“助手”,后头还跟着几个特勤人员保驾护航,出了酒店,先定位好,沿着一个方向直走,路上遇到情绪激动的二毛达瓦里希,乔林大部分都视而不见,只对那些正演讲的多看了两眼。 毛子好酒,大毛二毛似乎都一样,只不过二毛没大毛那么出名,这不,在一个红绿灯都已经停了的十字路口,乔林被十来个喝的醉醺醺的,似乎晚上都没回家去的二毛达瓦里希给拦住了。 “贱仆逆子?”酒气冲的二毛喷着口气,拉着乔林的胳膊,手往口袋里掏。 乔林稍稍一甩,那家伙就打踉跄,嘴里很纳闷:“贱仆逆子是啥玩意儿?” “哦,哦,茶腻死,茶腻死。”二毛们甩甩头,又围了上来。 看来,人家没传中那么对种花家的人热情好客,这不,该抢的就不含糊。 乔林想通了,不由撇嘴不已,鄙夷道:“还洋人呢,英文的比我还差——那怎么就茶腻死了?不知道那是解油腻的?”转瞬又喜笑颜开,“贱仆逆子这个的好,的很标准!” 二毛们可没心情听乔林的夸奖,也不在意他什么,几只手全往乔林口袋里掏来,嘴里喊着:“马内,马内,负的,负的。” 钱,吃的,这就更明白了。 乔林捂着口袋,一本正经地摇头:“哦,不,各位达瓦里希,马内,我的,负的,我的,不能给你们,别逼老实人动手,好吗?” 几个“助手”极其不忿,这家伙就喜欢开玩笑,都不看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随手都能引起二毛暴动的地方,要跟这几个二毛打起来,很快就会有成千上万的二毛冲过来,他们可不管什么达瓦里希,他们要生活。 “不能打架,带着人赶快跑,不要跟他们纠缠!”带队的同志神色郑重,准备亲自跟这几个人交涉。 没想到,人家先不高兴了。 几个人高马大的达瓦里希挥舞着拳头,威胁道:“茶腻死,马内,奥府瑞的木?” 丫英文真烂! 乔林抓着两个人的手,笑嘻嘻地道:“我选择法伊尔。” 啥意思? 那几个人还有点懵,乔林立马动手,飞起一脚踹在对方肚子上,又一个勾拳打的另一个人鼻血往外跑,最后一个猴子偷桃,反正对方三个人全趴下了。 w更7新最,快~上i “就这能耐,还敢抢我们种花家兔子,不知道我们都是会功夫的吗?”乔林冲看的有点傻眼,估计还没反应过来一向文弱的种花兔竟敢率先下手的其它一个二毛比出一个中指,回头拉着几个“助手”撒腿就跑,“还不跑,等挨揍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