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更简单了!”柴惠不以为意的笑笑,“你家柔淳又不傻,她不知道白崇杉是多少千金名媛挤破了脑袋想要嫁的?”
“这跟我们的事情有关系吗,你要知道我们家柔淳在白崇杉哪儿可不是只碰了一次两次的壁啊!”
“碰壁不正常么?”柴惠笑了笑,起身倒了杯红酒摇曳着红色的液体才缓缓开口,“谁在感情这条路上是一帆风顺的?再了,我就不相信柔淳就甘心接受这样的失败,如果用的一点代价就能换来她一直想要的,她能不愿意。”
柴惠的话的很有道理,但裴立肖却依旧蹙着眉头。
“好了,别再担心这问题了,交给我,相信我跟她谈过之后她会想明白的!”
裴立肖点了点头,“那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处理了。”
……
一夜宿醉,隔醒来的后遗症就是头痛的好像要裂开一般,而昨晚发生的事情裴柔淳却是一概不记得了,更别提的那些话。
“总算是醒了,我的姑奶奶呀。”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耳边就响起一道戏谑的声音,循着声音就看到了靠在门口那道硕长的身影,不是伊忱又是谁。
裴柔淳这才想起来昨因为在白崇杉哪儿受了委屈找他喝酒的事儿。
“这是哪儿啊?”
“我的公寓啊!”伊忱挑了挑眉,“你以为就你昨晚醉成那幅德行我还敢把你往你家送啊,那你爸非得把我给剥下一层皮下来。”
“切。”裴柔淳冷睨了他一眼,却没有更多反驳的话语。
因为,如果伊忱真的把喝的烂醉如泥的她给送回去的话,那估计被剥下一层皮的人不是伊忱而是她。
可现在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儿去,彻夜未归,还是好好想想回去怎么跟父亲解释。
谁让她还没能拿下白崇杉,谁让她的底气不足,那就必须得低声下气的。
“想什么呢?”伊忱走近窗边,伸手想要弹一下裴柔淳的额头,却被裴柔淳轻易的就给闪开了。
“拿开你的手!”
“行行!”伊忱悻悻的缩回了自己的手,“既然醒了就下去把粥喝了。”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