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摇了摇头,柳随风道:“不要太明显地区别对待,会让她在同伴里头被疏远。”
“她要是被人吃豆腐怎么办?”
董惜花笑了,小声揶揄道:“三师兄,你以为大家都像你那么色吗?总想吃一个大男人的豆腐。”
“如意不是男人。”李谌老不高兴地小声回道,顺便狠瞪师弟一眼。
“在那些人眼里,她是个男人。”柳随风淡淡地道出真理。
虽然冷如意长了一张狐媚妲己脸,但她行事作风太汉子了,跟她共事过的人都不好往她是女人这方面想!
跟大家干杯干得差不多,冷如意觉得开始有点晕乎了。她今天很开心,大家都真心称赞、佩服她,让她有种飘飘然的感觉,几乎将昨天的不愉快忘光了。
可偏偏就是有不懂看气氛的家伙,本来现在的气氛很好的,那个喝得半醉的家伙偏偏哪壶不响提哪壶,开始拍着桌子骂代王,骂李奕安,骂那个肃王亲兵。他这一骂,本是兴高采烈举杯庆贺的气氛陡然一转,其他人想起那场不公正的比试,全都跟着一起骂,越骂越起劲,都变成骂娘大会了。
受这样的气氛感染,冷如意想起当时的情形,压在心底的不忿犹如沼泽泥潭般不断地冒泡。她越想越气,越气越喝,不知不觉喝多了,等她发现眼前的人物和灯光都变成了几重影子,已经走路都不太利索了。
酒鬼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不认为自己已经醉了,她也一样。
散席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还很清醒(只是眼睛有点花而已),至少她还能自己走路,还能嘲笑那些醉得滚落地面呼呼大睡的同伴。
勉力走了二十多步后,她就觉得步履飘忽,仿佛踩了在云上,眼前的直路会分叉。她为难地抓了抓后脑勺,决定随便走走算了。她走出了高难度的八字蜂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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