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榴赶紧走到我面前，小声提示道：“说懂就行了，客人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是机器人呀！
我白了光头男子一眼，说道：“除了陪饮、陪唱、陪跳，其它的，我不奉陪，请不要对我动手动脚！”
“吆喝！你以为这是古代呢，要不要给你弄个卖艺不卖身的牌子挂着啊？”光头男子一下子薅住我的长发，直接将我拎到他面前，又愤愤不平的骂道：“当婊子还想立贞洁牌坊！”
刚巧这个时候，林孝天和林孝地一起出现在包间，看到我被客人薅头发，二人连忙上前说好话，都说我是新来的，不懂规矩。
“不懂规矩还上什么岗啊？你们没有岗前培训吗？”光头男子的手死死薅住我的头发，没有松下的意思，从喉咙清了口老痰出来，吐到了茶几上，一脸恼火的说：“过去的三陪，是陪饮、陪唱、陪跳，现在是陪喝、陪玩、陪睡！你碰都不让碰，还特么坐什么台？”
林孝地和林孝天正要上前说话，光头男子忽然将我的脑袋拎到茶几前，“过来，把这口痰给我清理了。”
“我来，我来！”林孝地连抽了数张纸，准备亲自擦掉那口老痰。
“不许你动手，我要她动手，哦不，是动嘴，我要她用嘴巴清理。”光头男子一松手，将我推到茶几上，害我的脸差一点就碰到他的老痰。
“呕——”我一阵恶心，险些吐出来。
抬头看了眼小石榴和小雨，她们两都一脸同情的看着我。
林孝天一手将我拉起来，藏到他的身后，语气很不好的说：“光哥，这样玩不好吧，茉莉毕竟是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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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越是新人，就越要让她知道这一行的不易，钱是那么好挣的吗？”光头男子取出皮包，打开拉链，从里面取出厚厚的一沓子钞票。
“啪！”的一下，砸到茶几上，指着我说：“茉莉是吧，你敢说你来这里不是为了钱？这里有一万块，你有两种方法可以拿走，一，给老子摸，陪老子睡，让老子爽。二，把那口痰给我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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