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消息曾建图都已经告诉过了他。
“这个……大约十名之外,二十名以内吧。”曾艺蓉听齐天问的奇特,心中暗暗有了警觉。
莫非曾建图这伙人是其他国家或者门派派来的细作。
这个回答和曾建图所了解到的差不多,按说齐天也不应该这么直白的询问,但是现在他忧心战争触发,平民伤亡,心里面正捉摸着要不要把事情曝光。
“似你这样的身份,和你父亲那样的身份,你们两个对家族可有怨言?”齐天再次问道。
曾艺蓉惊讶地看着齐天,这问题就问的有些过分了,刚才那个已经够让人心生忌惮了,现在这个有些挑拨离间的意思。但见对方没有那种贼眉鼠眼的小心,而是一脸平静,一本正经,到让她摸不清齐天的想法。
仔细想了一想,曾艺蓉低声道:“这个要说有怨气,肯定是有的。但人生就是如此,偏生有的人运气好,有的人运气坏,自我的运气,自我的能力,都是不一样的,种种结果也怪不得他人。”
话里面的意思,虽然有怨气,但是我们也认命了。
齐天眯着眼想了一会儿,轻轻叹道:“只怕是从来都不会有什么理想国吧。”
曾艺蓉一愣,问道:“师叔,你说什么?”
“无事。”齐天和曾艺蓉走了一会儿,见到一个高耸的门楼,上书城主府,笑道:“你今日回家探亲,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我去城外转转,你且回去。”
曾艺蓉还要再说,齐天却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看来比师父的修为只高不低,怪不得师父对他那么尊重,我叫他师叔是不是叫矮了?”曾艺蓉在门口怔了一会儿。
走回城主府,曾艺蓉的父亲曾资谦正在收拾东西,见到曾艺蓉低声笑道:“女儿,快过来,给你看个东西。”
说着把一个灵牌递了过去。
灵牌上面刻着一条龙一只雀,栩栩如生,交相辉映。
曾艺蓉把灵牌内容看完,吃了一惊,说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刚刚,咱们大夏国和平源宗的交界处发现了一个灵脉,平源宗想要独吞,咱们大夏国也想要,你爷爷动员关系,提拔我当运送物资的转运使,只要我们大夏国获胜,我们就可以留在德崇,不用在这荒僻的小城中苦熬了。”曾资谦笑着说道。
曾艺蓉蹙眉了半天,怎么会忽然发生这种事儿,边境的矿脉一项是优先开采,怎么还能有没发现。
其实这个矿脉隐藏很深,曾建图的人也是寻找了许久,用了齐天专门炼制的法宝才找到的,选择在这个时机暴露,也是为了引起两个大组织的战争。
不知道为什么,和齐天见过面之后,她反而不想回去了。
要是以往,她绝对愿意,可是现在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缠绕着她,齐天的问话太过匪夷所思了。
“父亲,可是女儿还要在天门学艺。”
曾资谦一顿,手中的动作停下来,皱眉道:“这天门确实是毫无保留,所教授的东西也十分玄妙,无论是法诀、丹道、阵道、符箓。”曾艺蓉每次回家探亲,都会把自己所学的东西和曾资谦展示一遍,说实话,就是大夏国的官方最好的学员都没有这个教授额度。
简直有种暴殄天物的感觉。
“若是天门在德崇就好了,为父若是有了闲暇,也想要去那里看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