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莹又是一声冷哼，我听到了周围的议论声……“看看，这就是花心的后果，这男的真的无耻，同时有三个女朋友，没想到白老板这朵霸王花也沦陷了。”
“渣男！无耻！下地狱！”
我一脸黑线，回头看去，议论我的是来喝咖啡的一群女鬼。
我……特么我无辜啊，我真处男啊，别花心了，我连一个女朋友也没有啊！
就在这时，杰希卡开口了：“牧牧去可以，你不行。”
老板娘冷笑，道：“我是他女朋友，为什么我不行？你能放心你男人跟别的女人出去鬼混，而且是狐狸精？不，应该是梦魇。你们的名声可不太好。”
杰希卡瞳孔放大，但是表情依旧是似笑非笑。
“名声？妹妹是不是太过于真了？名声这东西真的重要吗？”
老板娘冷哼一声，回道：“不重要吗？”
杰希卡神色自若，完全没有受到老板娘话语的影响，她道：“对于梦魇来，实力就是一切，只要能获取强大实力，过程如何又何须在意？妹妹不会是什么清高的善类？我看你这咖啡厅也不是什么善类该来的地方。”
“怨念，恨意，贪婪。你的咖啡厅充满了浑浊的气息，如果是普通人，想必刚进你的咖啡店就会晕倒过去。”
老板娘似乎对杰希卡的嗤之以鼻，淡定，优雅，随和。
良久，老板娘开口问道：“你觉得什么是善？”
老板娘这突如其来的一问让我有些懵逼，直觉告诉我老板娘又要开启装逼模式了，然后出一大堆我听不懂的话。
“在我的咖啡店，有人抛妻弃子，有人纵火杀人，有人残忍有人冷酷。这些或许都是你所的非善类，那么我问你，善类是什么？你们梦魇是否知道什么是善类？你可知道圣人一怒仍然流血千里，你又可知恶人也有善良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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