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的神情变化太大，使得骨七连忙道：“大师，你能为艾姐如此，我骨七愿意相信大师无罪。”
骨七的话是我苦笑，现在，我自己都开始不信我自己了。
“或许真的有罪也不一定啊。”几乎在骨七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乔莹用一种特别诡异的语气道，“有种法，是只有十恶不赦的罪人，他们的眸子才能变成一片漆黑，他们不配拥有白色！”
我心头一颤，因为此刻我眼睛的的确确是一片诡异的漆黑。
“嘿嘿，当然人家只是瞎的，李牧你别在意哈。”乔莹随即又俏皮地道，听着她这脆生生的声音我也跟着笑了笑。
可是，乔莹的话就像是一颗落入潭水的石子，在我的心里激起了一层层涟漪。使我的内心久久不得平静。
我一次次的反思自己的过往，我真的……如恶神罪罚所，犯下过十恶不赦的罪孽？
一时间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之中，我甚至想过要打电话问我妈我的出生证明，还有问问看我时候是不是人格分裂了或者是失忆了。
“李牧，你……还跟艾艾住一起么？”乔莹突然有些害羞地问道。
我点了点头，钟艾忘记的似乎只有我跟骨七，乔莹跟老板娘钟艾还是记得的。
“那……你们有没有进展到……那一步啊？”乔莹语气有些不平静了，道最后声音也是如同蚊蚋。
我一愣，那一步？
“莹莹你是不知道啊，我这别提有多痛苦了，我每晚都是睡的沙发。”我痛苦地道。
“啊？那个……你……你喜欢钟艾吗？你……”
我还没等乔莹把话完，直接就疯狂摇头，道：“不喜欢不喜欢，那个麻烦萝莉。”
乔莹听了我的话竟然松了口气。
我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李牧，你……你的心变了吗？我记得你曾经过……过喜欢我……”
骨七后来跟我，那时候乔莹脸颊通红，深深地低着头，看都不敢看我。
我一时慌了神，这……这特么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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