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通古斯大哥是个很健谈的人,和我聊得很投缘,我原本以为他在中国生活或者留学过,可后来发现不是,他们村子人都会说中国话,世代相传,只不过他们的汉语和我们的有明显区别,似乎是某种我所不知道的方言。
屋子里燃着火堆,比外面暖和多了,也不显阴暗,族老领着我们围在火堆边坐下,交谈起来。他问了很多,基本都是关于现在中国的事情,我就自己所知,尽量给与解答。
聊着聊着我发现不对劲,这才发现,一整只小兽竟然被吃光了,看着我不善的神色,他们目光闪烁。好在我手里还有一块,赶紧接过玄真子递过来的石碗,学着他们那样用肉擦着吃了起来。
这么一番下来,我们已经很熟络了,这位自称叫做——石汉的通古斯大哥热情邀请我们去他的村子做客,我自然是满口答应。
接下来问明了方位后,萨沙赶了回去,我们一行则就地出发。
驯鹿是体型最大的鹿,生活在极寒地区,石汉的驯鹿差不多有我的肩膀高,体重估计有7、800斤,赶得上马匹了。北方人们饲养用来骑乘,虽然没有马儿速度快,可负重能力尤甚,并且能耐严寒。
接下来,两个女人骑上了鹿背,我和石汉牵着缰绳,向西走向他们的村落,一路交谈着。
石汉猛然转回头,脸上满是诧异,不过最终还是默默点了点头,走向了西面的房间。
据石汉说,他们的村子有一百多人,是附近百公里内一位的聚居区,至于种族吗,他对“种族”这个词似乎理解不了,更不知道我说的鄂伦春、鄂温克指的是什么。
在荒凉的北方丛林里穿行,走着走着,太阳越来越低,落到了地平线上,两旁出现了许多家养的驯鹿,看见我们一点都不害怕,睁着大眼睛好奇打量我们这些外来者。
林中传来有节奏的“邦邦”声,那是有人在敲击木头,听见这声音后,觅食的驯鹿们立刻向着那边奔跑,蹄声隆隆,快如疾风。
“就要到了。”石汉指向前面,透过树木的间隙,我能看见那边有袅袅炊烟。
翻过一座小山坡后,村落出现了,几十栋木屋分布在一片向南的山坡上,错落有致,充满了原始风味。村民们正在奔波忙碌,有的驱赶牲畜,有的在生火做饭,一派生活气息,看见我们三个外来者后,他们全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面面相觑。
“我先带你们去拜见族老,然后,今晚就住我家吧。”石汉爽朗说道。
屋子里燃着火堆,比外面暖和多了,也不显阴暗,族老领着我们围在火堆边坐下,交谈起来。他问了很多,基本都是关于现在中国的事情,我就自己所知,尽量给与解答。
玄真子拍了下我的肩膀,目光谨慎看了我一眼,她的意思我明白,除了石汉外,这里的人似乎并不欢迎我们。
走在村里的泥土路上,我很快就发现了一件事,这里每栋屋子门前都竖着一根木头柱子,上面雕刻着古朴的花纹,有的很新,有的已不知历经多少年了。
这是图腾柱,萨满教的法器,我曾经过。
玄真子期盼的目光中,我略加琢磨,眼睛一亮,掏出个一次性打火机,笑眯眯对着他打着了火。这个东西我花五毛钱买来的,通古斯人生活在野外,生火是个大问题,我估计他们应该对这个很感兴趣。
萨满教是个很古老的宗教,诞生在巫法之后,与巫法有类似的地方,他们不信奉某个具体的神祇,而是信仰山川大地、神鬼妖怪等所有有灵性的东西。在国内信奉萨满教的诸部落中,几乎每一家供奉的都不同,可这里的图腾柱上刻画的却全都是一种东西——乌鸦。
屋子里燃着火堆,比外面暖和多了,也不显阴暗,族老领着我们围在火堆边坐下,交谈起来。他问了很多,基本都是关于现在中国的事情,我就自己所知,尽量给与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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