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闪进屋里,反手关上了医馆大门。
这老东西灵魂居然也不弱,我连忙在旁加以引导,和颜悦色说:“我这次来,就是想问问你最近都干些什么,你告诉我,我就走了。”
关上门回头看,翔哥已经躺在靠椅上睡着了,为了不惊动楼上的人,我保持着正常的步态,走上了楼梯。
我这时恶向胆边生,举起板凳准备继续砸,想当场结果了他的性命,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这是一栋老式木质建筑,楼梯也是木板的,我不可能不发出脚步声,也没有必要。刚走了几阶,就听楼上传来老头猥琐的笑声,“阿翔,这次的妞不错,这身材,有肉,我老人家喜欢!”
我不清楚楼上什么情况,怕惊了老头,只得保持着脚步上楼。
上了楼梯后,二楼是一个过道,两扇门,全都开着。我先走到第一扇门边,悄悄偏头看了一眼,里面是一间简单的卧室,并没有人。
另一间屋子里传来“嗤嗤”裂帛声,伴着粗重的呼吸,我连忙闪到那扇门边,探出头向里看。
这里面是一间手术室,一具手术床摆在屋子当中,那个女人正一动不动躺在上面,无影灯照射下,白得耀眼。老头背对着我站在床边,正用一把剪刀在仔细剪女人的衣服,原本漂亮的黑色真丝连衣裙已经被完全剪开,露出里面的内衣。
剪开了外衣后,老头在女人身上摩挲了两下,气息变得更加急促,不过他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从一旁的托盘里拿起了一根针筒。
我这时恶向胆边生,举起板凳准备继续砸,想当场结果了他的性命,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很明显,针筒里装的是麻醉药,曼陀罗的麻醉是基于至幻,单论麻醉的效果并不好,必须深度麻醉过才好动手。
眼看他开始推针筒里的空气,我悄悄蹭掉鞋子,猫着腰摸了过去。
另一间屋子里传来“嗤嗤”裂帛声,伴着粗重的呼吸,我连忙闪到那扇门边,探出头向里看。
就在老头要把针筒扎进女人身体前一刻,我刚好赶到,伸出手一把抓了过去,刚好握在针筒上。突然多了一只手,老头被吓了一大跳,转过头看见是我,张口下意识就要大喊,我早有准备,对着他面门一拳打了过去。
这老头不过就一米五几,看上去有七十多岁,脸上都已经全是菊花褶子了,哪里能经得住我含恨一拳,只听“啪”一声响,他的鼻子瞬间开花,白眼珠一翻,直挺挺倒了下去。
人在受了惊吓的情况下,那一瞬间魂魄会不稳,极容易被外界的意念入侵,所谓的“吓掉魂”就是这个道理。
这是的针筒已触到女人白生生的肌肤,针头都扎进去了一些,好在没有给药。
我扔了针筒,在随身的携行包里摸出了一枚黑色的药丸,凑在了老头鼻子前。这也是用曼陀罗做主料炼制出来的迷幻药,只是我的药效比老头的强百倍,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经受得住。
大约一分钟后,老头长长吐出一口气,睁开了浑浊的三角眼,直愣愣看着我。
“你是谁?”老头开口问,不过语气中没有惊慌,只有疑惑。
我叹了一口气,摇头说:“怎么你不记得我了?我是你爷爷。”
白气刚消散,露出一个玻璃容器,里面赫然浸泡着两对眼珠子,两旁还有一些瓶子,里面装的是猩红的血液。我看的汗毛一竖,差点没吐出来,这两个天杀的骗人来这里,竟然是要取活体器官!
“我爷爷?”老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是我爷爷吗?”
他说话很慢,这是幻觉不停在他脑海浮现的结果,接下来不用我引到什么,他自然会帮我把谎话圆好。
“对,真的是我爷爷!”稍倾,他“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可就在我自以为得计的时候,老头冷不丁抬起脚踹在了我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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