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我们各自动手,沿着河边一字排开,扎好了五顶帐篷。有下地干活的农民路过,全都投来好奇的目光,不过土豪的世界一般人不懂,也没人有兴趣上来问。
“老刘,麻烦你再坚持一下,把我们送去医院。”查道明客客气气说。一条蜈蚣固然很难毒死人,可我们都被咬了好多口,正常来说,生命已经受到了威胁。
自打昨晚起,玄真子就一直跟着我,干活的时候她就默默干,做饭的时候她也搭把手,吃饭同样不落人后,就是和谁都不说话,包括我。对于她的行为,大家都莫名其妙,不过都知道这个妮子不好惹,她不闹事就烧高香了,也没人管她,就当她不存在。
晚饭吃的是烧烤,大家伙儿自己动手烤的,别有风味,再整点啤酒,吃完人人摸着肚皮喊痛快。还别说,真的就把这当成野营,感觉倒也不错,大家玩的都挺乐呵的,唯有查道明眉心里始终藏着一抹忧虑,心事重重。
夜幕降临,我和查道明爬上车顶,用红外望远镜朝河对面的屋子看,果不其然,密密麻麻的蜈蚣破土而出,涌进了大宅子里。
大家伙儿相互寒暄一番,踏过小桥走进了查道明家那个空荡荡的大厅里。
查道明看出了我的疑惑,连忙解释说:“马红旗教授是我以前的同事,他同时还担任东海大学考古研究员一职,主攻先秦人文,我想请他来看看那个玉串。”
玄真子蹲在车顶上,单手扶着天窗,任由汽车颠簸摇摆,稳稳当当。她近在咫尺看着我,眼睛放光,问:“你对毒很有研究?”
“鄙人马红旗,东海大学教授。”查道明介绍的时候,来人客客气气和我握了下手。别觉得这名字土,那年代的人取名都这样,如果不是外公横插一杠子,我现在的名字就该是“米拥军”了……
事情很明显了,就算是现在毁掉玉串,蜈蚣恐怕也不会走,其他的冲煞应该也不会随之解除。不过这同时也证明了一件事,所有的冲煞都是奔着那栋屋子去的,我们在这里应该不会有事。
挂掉电话,查道明似乎也放松了些,对我道谢一番后,大家伙儿把车子里将就着打扫一番,就睡在车里过夜,唯有玄真子一个人执意睡在车顶上。
我深思了一会,前后一结下,摇了摇头:“估计没用,这玉串我一直带在身上,事情却还是找去了你家,说明源头还是在发出声音的位置。”
万万想不到,查道明这次找来的竟然是位大学教授,一位教授,在这里能干什么?
这人年约三十来岁,戴着副黑框眼镜,面皮白净穿着得体,言谈举止文质彬彬,就算他不自我介绍,我也能大致猜出来他是干什么的。
接下来我们钻进帐篷好好睡了一觉,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出来,就在我们做午饭的时候,查道明请的人终于到了。
白天的时候,我们特意把大厅全部清理出来,如今偌大的厅堂内空荡荡的,只在中心摆着那个玉串。这么做是想试验下,究竟蜈蚣会不会被玉串吸引,结果和我事先推断的一样,蜈蚣偶尔在玉串上爬来爬去,并没有任何异常。
回了屋子里,大客厅里除了有些蜈蚣尸体,活的已经全不见了,稍作检查,查道明又领着我们去了他的秘密储藏室。
我事先曾有过许多幻想,来人究竟是得道高僧还是道门大仙,亦或者是民间高人?然而当人站在我们面前的时候,以上种种猜测全被推翻。
我闻言了然,查道明果然思虑深远,这样安排确实很有道理。
万万想不到,查道明这次找来的竟然是位大学教授,一位教授,在这里能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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