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等等。”我喊了一嗓子,跟着追出了侧门。
老村长终于还是给我说动了,我们当场商定,价钱还是那个价钱,只要把石碾子的事办妥了,那一千块就归我。出马老太太走的时候警告过我,不过我没太当回事,这事情能办就办了,不能办就拉倒,怎么可能会带来灾祸?
出了卫生院,我那辆自行车已经被人骑了过来,跨上就走。
骑出丘陵后,再拐上省道,我奔了市区方向,这一趟从南面的县里向北,穿过市区后,再进入城北远郊,总里程有70多公里!
赶路这种事情不能算账,你要觉得我一小时15公里,5个小时不就70多?放心,绝对不可能按计划完成。我在半路上吃了两次饭,等赶到外公家的时候,差不多用了8个小时,天都快黑了。
这事我是毫无把握,一点头绪都没有,只有向外公求助。
离得还远,我看见外公坐在那栋熟悉的屋门外,正在和村里人聊天,谈笑风生。那件事后,外公有一段时间很萎靡,人也迅速苍老,用了很久才慢慢恢复,现在基本又回到了正常的精神状态。
离得还远,我看见外公坐在那栋熟悉的屋门外,正在和村里人聊天,谈笑风生。那件事后,外公有一段时间很萎靡,人也迅速苍老,用了很久才慢慢恢复,现在基本又回到了正常的精神状态。
先看见我的是一位本家大爷,他相对年轻些,眼神好,站起来挥着手大喊:“老梁,你们家小米回来了!”
外公猛然站起来,眯着眼睛朝我看。
听见这话我怪内疚的,上一次来还是端午节,有好长时间没来看外公和外婆了。
骑着自行车到门口后,大伙儿看见我的打扮,全都傻了眼,我现在满身脏污,衣服上还有好几个破口子,鞋子是污泥色,比要饭的强不了多少。
老村长终于还是给我说动了,我们当场商定,价钱还是那个价钱,只要把石碾子的事办妥了,那一千块就归我。出马老太太走的时候警告过我,不过我没太当回事,这事情能办就办了,不能办就拉倒,怎么可能会带来灾祸?
“小米,你这是骑沟里去了?!”不等我站稳,外公一把把我抓住,心急火燎问。
当天晚上,我就和郭子在住院部的病床上凑合了一夜,第二天天不亮老村长来了,问我关于出马老太太的事。我把昨晚的事捡不重要的和他交代了一番,算是替老太太传话,你们这事人家不干了。
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力道,我内心稍安了些,外公虽然老了很多,可力气还不小,看来身体状况不错。我连忙安慰了一番,表示自己不要紧,就蹭破了点皮。
看着我打哈哈,外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面色逐渐变得凝重,半天后转身往屋里走,“跟我来吧。”
我叹了口气,外公就是外公,就算老了,那份睿智还在,我那点花花肠子又岂能瞒得过他?
外公屋里,他坐在书岸边,我规规矩矩站在他面前,低着头不说话。
听到这一段解释,我脑门里“轰”的一声,猛然站了起来,许多想不透的事情瞬间贯通。
“遇到什么事了?”外公淡淡问,他老人家皱着花白的眉毛,依然那么威严。
看见了也没用,完全看不懂,一尺见方的纸上,密密麻麻画满了条纹,有些类似小时候玩的迷宫图,最中心还有个螺旋,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我想了想,既然到了这一步,就索性全说了吧,在外公面前,任何隐瞒都是不智之举。当下我就从工作上说起,把过程原原本本交代了一遍,包括我对未来的打算。
我开始叙述后,外公眉头就松了下来,一边听一边拿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不时点点头,询问细节。中途外婆回了家,和我亲密一番后就去厨房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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