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剑赶到了总部门口,当时李诗剑就往明宗总部大门里闯。 恰恰九长老管明经来到了。 九长老管明经一眼看出李诗剑是个不速之客,当时拦住李诗剑问道:“年轻人,你往哪里走?我们明宗总坛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地方!” 碍着当场有客人,又碍着今是个喜庆日子,这九长老的话,已经是够和气的了:一个先境界真道八阶的人,在灵道七阶的管明经眼里,本当是视如蝼蚁。 李诗剑做过汗皇,眼力见识都是有的,又且先前跟托钵僧躲藏在大殿里,早已与九长老照过了面;李诗剑虽不知对方姓什么叫什么,却也知对方是长老身份。 当时李诗剑大声叫屈道:“长老啊!请您为人主持公道!那姓朱的子坏了我加入儒宗的好事,使我不能修习到儒宗宝典《浩然正气诀》,他自己却是攀上了高枝,做了儒宗掌门的弟子,我屈啊!” 到这里,李诗剑忽然间势如疯虎,只叫道:“我要找姓朱的报仇!我要找姓朱的报仇!” 九长老与这几个旁边听着的人都是人精了,一听李诗剑的话,九长老心中暗惊: ——我观儒宗今到会的那个弟子朱子武,身有龙气,最适合修炼儒宗的《浩然正气诀》。眼前此人也要修炼儒宗《浩然正气诀》莫非这个年轻人也是身有龙气么? 九长老再一细瞅,嘿,可不果然!这年轻人的确是身有龙气。 九长老当时心动,欲收李诗剑做自己弟子,于是九长老一抬手,扭住了李诗剑,道:“年轻人,莫吵闹,你且,你要找的那人是儒宗宗主万法亭的关门弟子朱子武?” 李诗剑本来只知道那少年姓朱,哪里知晓他叫做朱子武?此时听了这九长老的话,却也是不住地点头,口中道:“就是就是!” 九长老道:“朱子武今也算是我明宗的客人,你怎可以跑进去找他闹事?你若是愿意做本长老的弟子,本长老倒还可以帮你一把。 身有龙气的人,一般来品性不会差到哪里。那朱子武怎么会人品差劲?你也是身有龙气,想来人品也应该不差到哪里,你们之间必是有什么误会。本长老收徒弟,也向来是看重人品的——你和那朱子武,依我呢,冤家宜解不宜结,还是算了。” 旁边来赴会的几个见了,心中叹羡,都暗道明宗今是捡着宝了! 九长老心中有自己的九九:人人都雷电体功法失传,我宗却是藏着呢。自从宗老大那儿子去后,数百年来,我宗并没有出现过第二个身有龙气的弟子,这功法也就一直雪藏。 若是我收了这年轻人作弟子,好好培养,将来他必成大器,就是将来做本宗的宗主也是大有可能的,那时我可不就是大大地风光了么? 想到这里,九长老管明经态度更和气了,竟是以神识传音对李诗剑道:“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我宗有秘藏功法,不下于儒宗的《浩然正气诀》,同样适合身有龙气的人修炼。你若是做了我的徒弟,嘿嘿,老夫包管你学有所成!” 李诗剑听了,心下大吃一惊:他上来就要收自己做徒弟,这已经让人吃惊了,现在呢,自己还没答应呢,他倒是先行以神识传讯之法,跟我明宗有秘藏功法,不下于《浩然正气诀》,同样适合身有龙气的人修炼,哎哟!照这么来,不就是他明宗秘藏有《雷电体功法》吗? 当时在净空寺中,清遥大师过,世间只有《浩然正气诀》和《雷电体功法》适合身有龙气的人修炼;又《雷电体功法》已经失传。这长老以神识传讯跟我话,听他的意思,必是明宗秘藏有《雷电体功法》——这应该是他明宗的秘密! 他居然将这等秘密告知我,我这麻烦可就大了!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其实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我若是不同意,他必然要杀我灭口呀! 想到这里,李诗剑不由得道:“长老美意,我本不应该推辞,可是你们明宗有人要对我不利,我做你的弟子,也保证不了安全!所以,请长老原谅。” 九长老听了,心头暗道:瞧他年纪,也不过是三十岁,修为也只是先境界,真道八阶,能有什么资格得罪我明宗高级弟子?恐怕也就是与一些低级弟子或是外门弟子结了些梁子罢了,我这长老身份还保不住他?真真是岂有此理! 九长老不由得道:“岂有此理,我这长老怎能保不得你性命?你先你叫什么名字。只要你做了本长老的弟子,便是有大的干系,有本长老给你担着!” 李诗剑道:“我叫李诗剑。你们的心镜上人和他的弟子胡拉格斯都是我的仇人,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 九长老一听,噢,心镜上人啊,那是十长老郁离子的弟子,胡拉格斯是心镜上人的弟子?这都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只须跟郁离子一声,什么梁子就都架过去了。 想到这里,九长老道:“事,那都是事,能有什么大不了的!诗剑啊,要知道,不是本长老威胁你,宗派有宗派的规矩,如今你已经知晓了我宗秘密,若是不做我的弟子,那后果可是你承担不起的! 就算本长老爱惜你人才难得,那时也是保护不了你的,甚而至于要亲手杀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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