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能够活下来,我愿意独自一人饮殇
闻言,殷离非的神经陡然绷紧,怎么感觉这话像是生死离别呢
用力掰开殷离无伤捂在她眼睛上的手指,殷离非扭头,正好撞见他眼睛中未来得及收起的悲伤,不由得心中一震,“皇兄”
殷离无伤浅浅地一笑,迎上殷离非质问探寻的目光,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似的转眼间就换上了平日里的温润优雅的伪装,手指夸了夸她的鼻尖,问道:“怎么了”
“你”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她突然不想问了。
有些事情,一旦挑破了最后那层窗户纸,就再也回不去了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一行人就收拾东西准备下山了,此时,山顶上还飘渺着一层岑薄迷离的雾气。
一见着殷离非从帐篷里出来,雪狼立即颠儿颠儿地跑了过去。
“嗷呜”撒娇似的嚎一声,雪狼凑着脑袋就要往殷离非的怀里扎。
“哎,你给我走开”殷离非眼疾手快,急忙伸胳膊挡住,双手死死地摁住雪狼的脑袋不让它靠近,吼道:“先把身上的水抖擞干净,不然别靠近我”
“哈哈”不见其人先闻其声,果然,骚包的凤冥夜邪笑着从另一边走了过来,在雪狼身边站定,貌似无意识地轻轻抚摸着雪狼银白色的脊背,细长的狐狸眼则不停地打量着殷离非、意味深长地说道:“小非儿的胸部只有本国师才可以摸”
“滚你妹的”一枚白眼。
“嗷呜”雪狼也怒了,扭头、张开大嘴冲凤冥夜嚎了一声。
凤冥夜不惧,瞅着殷离非、面不改色地继续邪笑。
殷离非上来捅他一拳,“死狐狸你眼睛长斜了啊,往哪儿瞧呢”
“瞧小非儿的xing呢”那家伙如是说,甚是得意洋洋的样子,气得殷离非眼冒火光,直咬牙。
“不要脸”恰巧,君政夜从帐篷里走出来,听见凤冥夜那厮油腔滑调、忒招人恨的声音,闷骚地应了一句。
殷离非惊愕地扭头,寻找“不要脸”三个字的来源。
瞅了一大顿,发现活着的就他们四个除去她自己,还剩下凤冥夜、雪狼,再然后就是君政夜。
凤冥夜再不要脸,也不可能自己骂自己。
雪狼
殷离非凑过脸去,扯了扯雪狼脖子间的长毛,“雪狼,刚才是你在说话吗”
雪狼眼神迷茫,打了个呵欠、撇过头去。
“已入深秋,山上的清晨格外凉爽,多穿一件别吹了风受凉、感染风寒”殷离非正努力掰回雪狼的脑袋逼它与她直视,蓦而感觉身上一沉,一件熏染着上好皇家麝香气息的外衣披到了肩膀上,暖暖的。
一回头,迎上君政夜清冷寒澈的眸光,有些愣怔,“君政夜”
“嗯”那人应了一声,低沉的嗓音,充满磁性,很好听。
殷离非下意识地往后退开一步,问道:“刚才是你说话啊”
“有问题”英挺的眉毛习惯性地往上一扬,君政夜反问。
因为微微侧着脸,初晨的阳光很单薄的一层,便暖暖地洒在他银白色的面具上,恍若笼了一层烟雾,有几分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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